这两家捆在一块,对燕王朱棣和徐家来说,都不是好事。
……
翌日,接官亭外已经热闹起来,旌旗招展,锣鼓喧天。
太子朱標穿著杏黄色龙纹常服,负手站在亭边。
他身姿挺拔,脸上带著温和的笑,看著远处官道。
身后站著位少女,身著湖蓝色襦裙,裙摆绣著淡云纹,身形婀娜,容貌绝美,正是魏国公徐达的长女,徐妙云。
徐妙云的目光一直盯著远处尘土飞扬的方向,手指不自觉绞著帕子,帕子是素白的,已经被绞得变了形。
朱標回头,看到她紧绷的侧脸,温和笑了。
“徐小姐不必紧张。”声音很轻,“魏国公此战大捷,父皇甚是欣慰,赏了不少东西,你放心就是。”
徐妙云勉强挤出一丝笑,点了点头。
“多谢太子殿下宽慰。只是父亲年事已高,这次远征打了半年,不知道有没有受冻受累。”
朱標刚要再说,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噠噠噠——
声音越来越近,一队骑兵疾驰而来,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为首的是个年轻男子,穿黑色鎧甲,风尘僕僕,却掩盖不住英气,一看就是刚从战场上下来。
是燕王朱棣。
他翻身下马,动作利落。
“大哥!”朱棣快步上前,抱拳行礼。
接著目光扫过徐妙云时,微微顿了一下,隨即移开,像是没看见她。
朱標笑著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四弟辛苦了。魏国公何在?怎么就你先来了?”
朱棣侧身,指了指后方尘土飞扬的方向。
“大军还在五里外,徐帅怕城里不知道消息,让我先行一步稟报。”
徐妙云往前挪了半步,像是想说什么,又迟疑地停下。
朱棣瞥了她一眼,语气生硬:“徐小姐不必担忧,令尊身体康健,骑马的时候还能拉弓。”
徐妙云抿了抿唇,没说话。
场面一时尷尬,风里只剩旗子飘动的声。
朱標轻咳一声,打破沉默,“四弟,一路奔波,想必也累了。隨我上车说话。”
旁边的马车,青色的,看起来朴素,没有太多装饰。
朱棣跟著朱標上了车。
马车內,空间不算大,铺著柔软垫子。
朱標给朱棣倒了杯茶,“喝点水,缓一缓。”
朱棣接过茶杯,却没喝,只是捏在手里。
朱標看著他,温声问道:“此番北伐归来,四弟怎么闷闷不乐?打了胜仗还不高兴?”
朱棣猛地握紧茶杯,满脸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