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血钳的齿纹清晰,闭合时严丝合缝。
镊子、缝合针、持针器……每一样都做工精良,比他之前用的粗製器械好太多。
而且样式都是这个时代能见到的,就是材质可能更好,不会显得太突兀。
马淳拿起一把手术刀,在指尖轻轻转了转。
分量刚好,刀刃锋利得能轻鬆划开布料。
他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旁边的常用药包。
药包是深蓝色的粗布做的,上面绣著个简单的“药”字。
打开一看,里面是十几个小瓷瓶,每个瓶子上都贴著白色的纸条,写著药名和功效。
“退热散”、“消炎膏”、“止血粉”、“止痛丸”……
他拿起贴著“退热散”的瓶子,拔开塞子闻了闻。
熟悉的阿司匹林味道传来,带著点淡淡的草药香。
马淳笑了。
虽然不是什么高端设备,但有了这些,总算不用再像之前那样凑活了。
他把瓷瓶一个个拿出来,摆在药柜的第二层。
退热的放一排,消炎的放一排,止血的放一排,分类清楚,方便以后取用。
最后,他拿起那把手术刀,轻轻放回檀木箱里,又仔细盖好箱子。
“慢慢来,总会有像样的装备的。”
医馆外的太阳渐渐西斜,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
马淳收拾好东西,走到门口,靠在门框上。
远处的村里,炊烟裊裊升起,传来村民的说笑声,还有孩童打闹的声音。
他伸了个懒腰,看著眼前的景象,嘴角慢慢扬了起来。
这样的日子,其实也不错。
……
蒋瓛回到锦衣卫衙门时,天色已经暗透。
他走路姿势怪得很,左腿比右腿慢半拍,半边屁股不敢用力,活像只脚崴了的鸭子。
这倒不是疼的,而是第一次打针,总感觉一拉扯就尷尬的很。
值房门虚掩著,里面传来说话声。
推开门,赵德胜和钱广立刻站起来。
两人都是指挥同知,此刻却恭恭敬敬。
“緹帅,您回来了。”赵德胜拱手,刚要提江寧县的事。
蒋瓛摆摆手,没让他继续。
他走到太师椅前,犹豫片刻才慢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