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也帮腔,“蒋护卫,治病要紧,面子事小。”
蒋瓛没办法,只能硬著头皮解衣领。
等他露出的胸膛结实,却因为生病泛著不正常的潮红。
马淳把听诊器的圆片贴上去,冰凉的金属让蒋瓛猛地一颤,差点跳起来。
“深呼吸。”马淳的声音很平静。
蒋瓛深吸一口气,刚吸到一半,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咳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胸口也跟著疼。
马淳仔细听著,眉头渐渐皱起,“肺部有杂音,感冒已经发展到支气管了。”
他收起听诊器,又从抽屉里拿出压舌板,那是一块打磨光滑的小木片。
“张嘴……”
蒋瓛不情愿地张开嘴,马淳用压舌板压住他的舌头,借著阳光,看了几眼,“咽喉红肿,扁桃体发炎。”
马淳放下工具,转身去药柜取药,“重感冒,需要消炎退烧。”
他转过身,看著蒋瓛蜡黄的脸,又问:“好汉,你是要缓治还是急治?”
蒋瓛吸了吸鼻子,声音更沙哑了,“自然是急治,越快越好。”
他还得护著陛下,总不能病懨懨的。
“那好。”马淳点点头,转身从药柜里取出一个银色托盘。
托盘上摆著针管、药瓶,还有几块棉球,看著都透著陌生。
“把裤子脱了,趴到诊床上去。”
蒋瓛猛地瞪大眼睛,手“唰”地按在腰带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脱裤子?为何要脱裤子?”
他活这么大,看病从来都是喝药、扎针,从没听说过要脱裤子的!
朱元璋和朱標对视一眼,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朱元璋笑得直拍大腿,“老蒋啊老蒋,你这反应,比见了刺客还大!”
朱標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赶紧別过脸去,肩膀还在不住地抖动。
刘三吾捋著鬍子,嘴角直抽,阴阳怪气地补刀,“蒋护卫该不会是怕了吧?老夫还以为你是铁打的汉子呢,连脱裤子都不敢?”
蒋瓛气得鬍子直翘,却又不敢发作。
他求助地看向朱元璋,眼神里满是“陛下救我”。
可朱元璋正兴致勃勃地等著看热闹,哪会管他?反而还催,“快点,別耽误小大夫治病!”
马淳已经拉了块布帘,把诊床围了起来。
他手里拿著一支闪著寒光的针管,针管里还吸著透明的药液,“快点,药都配好了。再磨蹭,药效都要散了。”
蒋瓛一咬牙,心一横。
不就是脱裤子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磨蹭了半天才勉强褪下外裤,露出里面的衬裤。
然后慢慢趴到诊床上,整个后背都绷得紧紧的,连脚趾都蜷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