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应道:“儿臣这就去安排。”
很快,朝廷的旨意就下来了。
表彰在秦淮河畔治瘟有功的人员。
马淳的名字,排在最前面。
嘉奖规格,按正六品官员。
赏钱二百贯,绸缎十匹。
消息传到小青村的时候,村民们都高兴坏了。
围著马淳,又喊又笑:“马大夫,您出息了!”
“朝廷都嘉奖您了!”
马淳笑了笑:“都是大家的功劳。”
几天后,朝廷的赏赐送来了。
宝钞二百贯,十匹绸缎,堆在医馆里,很显眼。
马淳看著这些东西,想了想。
把钱分出一部分,给村里修了条路。
又买了些药材,免费给村民们用。
绸缎则留下来,看哪天卖了换钱,毕竟这可是硬通货。
村民们都很感激,对马淳也更敬重了。
而马淳,依旧每天在医馆里看病,晒草药,配药方。
偶尔去山里采草药。
日子过得很安稳。
京城那边,事情渐渐平息。
张阔海、何伯源等人,都被按律处置了。
抄家的抄家,斩首的斩首。
京城的风气,也清净了不少。
太医院里,刘松依旧是院判。
但他做事比以前谨慎了很多,再也不敢隨便轻视民间大夫。
甚至还让人去小青村,向马淳请教防疫的法子。
马淳也没藏私,把自己知道的防疫方法都告诉了他们。
比如晒被子、戴口罩、撒石灰、隔离病人。
太医院的人,把这些法子记下来,推广到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