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江朗尴尬地笑了一下。
他心事重重,到了院外,上车前还是回头。
“既然定下来了,小听刚开始读研,之后至少还得在这……”
“距离不是问题。”解垣山语气平淡。
江朗微怔,意识到他的言外之意,“那垣业之后。”
“解协安闲了这么多年,也该担起些责任了。”解垣山态度平淡,“我未来不会有后代,他就算为了孩子,也会识时务。”
要说这世上他最信任的人,除开秋听与江朗以外,也就只有这个堂弟了。
江朗重重叹口气,“我明白了。”
老树开花,也是不容易,的确能将事业放一放了。
他没再多问,转身上了车,缓缓驶离时察觉什么,抬起头,便看见少年靠在二楼露台上,正笑着冲他招手。
目送江朗离开,解垣山回过身,抬头入眼便是少年肆意张扬的笑,发丝在风中飞扬,跟他对上目光,又鼓鼓脸颊,晃晃手上的手机。
“哥哥,任务好难做。”
解垣山面色沉静温和,唇角微微挑起。
“来了。”
作者有话说:
手机屏幕还是游戏画面,可却始终无人操控,只有背景打斗音微弱,夹杂着bgm在房间内响起。
细白修长的手指骤然收拢,死死攥着柔软的床单。
秋听眼前涣散,屏幕的亮光在眼前摇摇晃晃,他下意识咬住嘴唇,却还是克制不住地泄出细微声音。
他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忽然就发展成这样了,在急剧升高的体温下,他脑子转的很慢,感觉身体逐渐驶去掌控,忍不住掉了眼泪。
“哥、哥哥……”
即便是被欺负的那个,却还下意识向将他变成这副模样的始作俑者求助。
“嗯。”
男人的嗓声低哑,比平日更加暗哑。
他俯身将人罩进怀抱中,垂首吻了吻那微微发颤的肩头,可随着这个动作,两人贴的更近。
“……”
荒唐的几天很快过去,眼见着到了解垣山要回国的日子,秋听从起床开始心情就不好。
下楼,瞧见蓉姨收拾好了简单的行李,正在询问解垣山之后的安排。
“这边距离学校更近,冬天嘛,在这里住肯定是更好的,还能多睡一会儿。”
解垣山听她劝导,却没有做决定,“让他自己选。”
“也行。”
蓉姨刚说完,转头便看见秋听下楼,立马冲着他露出个笑,“小听,刚还跟你哥商量呢,天冷的时候要不就在这住好了。”
秋听眨了眨眼,反应很慢地点点头,“好啊。”
“那行,等下午咱们去把东西收拾过来。”
“嗯。”
秋听答应下来,趁着蓉姨去准备早餐,便小步走到沙发边上。
“还没睡醒?”解垣山摸了摸他的脸,触手滚烫,不由蹙紧眉心,“发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