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迟迟闻言,心中莫名地松了口气,又有一丝淡淡的失落,她连忙道:“对不起,叶远哥哥,我不该问这个……但是,你……你还会把我当妹妹看吗?”“当然。”叶远肯定地回答,“你是你,她是她。”“你永远是我的妹妹迟迟。”听到这话,柳迟迟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语气也轻快了许多:“嗯!”“谢谢叶远哥哥!”“那……那你明天下午有空吗?我……我在学校旁边的瑞幸咖啡打工,有员工优惠券,想请你喝杯咖啡!”“就当……就当感谢你还认我这个妹妹!”她的话语带着少女的羞涩和期待。叶远略一沉吟,明天并无紧要安排,便应承下来:“好,明天下午见。”挂断电话,叶远目光悠远。柳迟迟的善良,在这个利益至上的家庭中,犹如淤泥中的白莲,难得可贵。这份纯粹的关心,他愿意回应。……与此同时,江城顶级的私立医院病房内,气氛却如同冰窖。赵元坤躺在病床上,形容枯槁,与几小时前那个意气风发的赵家家主判若两人。他裸露的皮肤上,诡异的黑斑如同活物般蔓延,颜色愈发深邃,散发出阴冷的气息。剧烈的疼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折磨着他的神经,让他发出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冷汗浸透了床单。一群专家再次会诊后,面色凝重地将赵元坤的小儿子叫到一旁。为首的院长推了推眼镜,声音沉重:“我们已经动用了所有最先进的设备和方法,但……赵董事长的病情极其诡异,超出了现代医学的认知范畴。”“我们……无能为力。”他顿了顿,艰难地补充道:“根据生命体征监测数据急剧恶化的趋势来看,赵董事长恐怕……只剩下不到十二个小时了。”“请……做好心理准备。”“什么?!”赵元坤的小儿子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父亲上午还好好的,只是去教训一个底层小人物叶远,怎么回来就……就要不行了?!消息传到病房,赵家亲属一片悲戚和慌乱。病床上,赵元坤在剧痛的间隙,听到了这如同死刑判决般的话语,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淹没。但就在这极致的绝望中,他混沌的脑海里,猛地闪过叶远那双冰冷深邃的眼眸,以及他那鬼神莫测的手段!削发之辱!手下高手瞬间溃败!还有自己这突如其来、无法解释的怪病!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击中了他!是叶远!一定是叶远!他对自己做了什么手脚!这根本不是病,是……是邪术!这个念头让他恐惧得浑身发抖,但同时也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如果这怪病是叶远造成的,那叶远……是不是也能治?!就在这时,那位院长似乎想起了什么,犹豫着对赵元明说道:“赵先生,说起来……几个月前,沈家的沈怀远先生也曾经突发怪病,情况危急,当时我们也束手无策。”“但后来,听说他被一位神秘的高人给治好了。”“或许……您可以向沈家打听一下?”沈怀远?!神秘高人?!赵元坤如同垂死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用尽全身力气,嘶哑地吼道:“去……去沈家!快!”“抬我去沈家!找沈怀远!!”他现在什么也顾不上了!什么脸面,什么仇恨,在死亡面前,都不值一提!他只想活下去!赵家人不敢怠慢,立刻用担架抬着奄奄一息的赵元坤,连夜赶往沈家豪宅。……沈家别墅,书房内。沈怀远正准备休息,听到管家通报赵元坤深夜来访,而且是被人用担架抬来的,心中已然猜到了七八分。他让人将赵元坤抬进客厅。看到躺在担架上,面色灰黑,气息微弱,身上布满可怕黑斑的赵元坤,沈怀远也是吃了一惊。这症状,比他当初中煞气时,看起来还要严重和诡异!“沈……沈兄!救……救我!”赵元坤看到沈怀远,如同看到了救星,挣扎着伸出颤抖的手,声音断断续续:“我……我听说你之前也……也得了怪病,是被一位高人治好的?求……求你告诉我,那位高人是谁?!”“只要能救我,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沈怀远看着昔日与自己平起平坐,甚至隐隐压过沈家一头的赵元坤,如今落到这般田地,心中也是感慨万千。他叹了口气,没有隐瞒,直接说道:“赵兄,实不相瞒,救我之人,正是叶远,叶先生。”尽管已有猜测,但亲耳从沈怀远口中证实,赵元坤还是如同被重锤击中,心神剧震!真的是他!那个被他视为蝼蚁,欲除之而后快的年轻人!,!悔恨、恐惧、绝望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窒息!沈怀远看着他这副模样,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道:“赵兄,听我一句劝。”“叶先生乃神人,非凡俗所能揣度。”“你与他的恩怨,孰是孰非,我不想评判。”“但若想活命,唯有放下身段,诚心去求叶先生,或许还有一线生机。”“除此之外,别无他法。”赵元坤瘫在担架上,双目无神,失魂落魄。沈怀远的话,彻底击碎了他最后一丝侥幸。求叶远?向那个废了他儿子、羞辱他至此的仇人求救?这简直是天大的讽刺!但……不求救,就是死!强烈的求生欲最终压倒了一切尊严和仇恨。赵元坤用尽最后力气,对儿子嘶吼道:“走!回去!”“准备厚礼!去云湖苑!”“求见……叶先生!!”夜色如墨,赵家的车队如幽灵般驶离沈家豪宅,车内弥漫着绝望和死亡的气息。赵元坤瘫在特制的医疗担架上,身上诡异的黑斑在昏暗的车灯下更显狰狞,剧痛如同跗骨之蛆,不断啃噬着他的意志。沈怀远的话如同最后的审判,将他推入了深渊,也指明了唯一可能生还的方向——叶远!“去云湖苑!快!!”赵元坤用尽全身力气,嘶哑地命令道,声音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和最后的挣扎。车队调转方向,再次驶向那个他们不久前才狼狈逃离的地方。抵达云湖苑别墅外时,已是深夜。赵元坤被手下小心翼翼地搀扶下车,他几乎无法站立,全靠两名壮汉架着,才勉强来到别墅紧闭的大门前。“按……按门铃!求见叶先生!”赵元坤气息微弱,再无半点之前的嚣张气焰。手下连忙按下门铃。片刻后,别墅内的对讲系统传来一个清脆却带着冷意的女声:“谁啊?大半夜的!”正是周慕雪。她透过监控屏幕,看清了门外形容枯槁、如同厉鬼般的赵元坤和他那群手下,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是……是我,赵元坤……”赵元坤强撑着开口,声音卑微:“恳请……恳请通报叶先生,赵某……赵某知错了!”“求叶先生……大发慈悲,救我一命!”:()刚分手,豪门未婚妻就找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