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耀敢想敢干就要接受自己晚景淒凉,且绝不排除她们找到时机亲手送他上路。
外面不同服从並不是很难接受的事情,儘管他本能排斥这种文化但又实质受益。
换言之在外他真当皇帝真有后宫佳丽,在內表面大差不差实则集齐十八路反王。
没人当他是真皇帝,挟天子以令诸侯倒是不假。
还都有演技傍身成天飆戏塑料好闺蜜,全都一样能当老大谁也不存在谦让出去。
企业经营一个道理,国內上上下下现在不说。
心里却在等著看他和光耀集团的笑话,看彻底放权给职业经理人最后什么下场。
可惜!
系统始终你大爷!
因势利导不知不觉扼杀他对钱的渴望,箐英无限绝对死忠集团业务比印钞还赚。
陈耀曾经沾沾自喜!
反应过来只想骂凉!
海拉细胞一样在增殖的財富味同嚼蜡,娱乐圈成了仅存可持续提供愉悦的逸境。
其他都不可持续,能买到的总有一天会腻。
过上个十几二十年他也才三四十出头,然后被极致的空虚填满追求更大的刺激。
“又查岗啊。”
“不行吗?”
陈嘟灵认定的事情雷打不动每天坚持,无论困累与否都得把视频跨时差打过来。
“行,关心我嘛。”
“那你在干什么?”
“声色犬马唄,营销號里不全是胡编乱造。”
“小陈你要死啊,每天咱俩就聊五分钟还气我。”
“我死了你会哭吗?”
“你,你不对劲,小陈我刚才说话没注意,你千万別往心里去还有那边遇见什么事情了吗?”
陈嘟灵心臟像被男友隔空狠捏了一下,玩笑表情但语气温柔平淡藏著消极忧鬱。
“为什么这么问?”
“骗我没门,小陈乖就告诉嘟灵宝宝吧,看在我很少求你就讲给我听好吗,如果你想看性感小衣服旗袍丝袜瑜伽裤的话。”
“你很少求我?”
“打岔没用,很少已经把所有囊括在內了。
陈嘟灵拒绝套路,了解男友真实状態为重。
“无病呻吟罢了,很好调节多余替我担心。”
“医不自医,我就想听我男朋友跟我倾诉。”
“呃,钱多到发疯。”
“什么?”
陈耀刮蹭鼻樑就知道大概率这种反馈,枕边人无法理解一般人更会认为他搞笑。
“掛了。”
“等一下我正在理解分析和消化信息,嗯你再多讲点方便我设身处地换位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