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別人没少在她跟前,说一些挤兑的言语。
“別人说的风言风语你不必放在心上,不能给你造成什么实际的伤害。
往后的日子有我在,不必担心。”
沈容与已经很隱晦地和她说了,只要他不点头,不必担心会换掉她。
他未曾想过,也不会做。
但他刚入仕不久,他现在的心思更多的要放在朝前,只有自己强大,她才能不受委屈。
祖母那边他会拖著,只要她安安静静,不惹事不闹事,一切都会水到渠成。
沈容与手抚上了她的脸颊。
他会在仕途上努力,爭取早日给她挣个誥命回来,届时无论是父亲,母亲,还是祖母,没有人能再插手。
父亲不能做到的事情,对著母亲许诺,让母亲伤怀许久。
而他並不想走父亲的老路,也不会对著她说大话,往后,她自会明白。
谢悠然还是脑袋窝在他胸口,並不说话,他抬起了下巴,让她眼睛看著他。
“怎么?为什么不说话?”
她在等啊,等那两个人都走近一点,都看清楚一点。
沈容与还是没有等到她的回话,轻轻地回抱住她。
“我不能在此停留太久,你若无事,我该回去了。”
谢悠然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不然会把其他人的目光也吸引过来,到时候就弄巧成拙了。
遂放开了他,趁著他猝不及防的时候,飞快地用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拉下来,在他唇角印上一吻。
一触即分。
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她迅速鬆开手,毫不犹豫地转身,提著裙摆,头也不回地朝著林子另一侧的小径快步走去。
沈容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弄得愣在原地,唇角似乎还残留著那转瞬即逝的温软触感和属於她的馨香。
他下意识抬手碰了碰唇角,望著她几乎是逃走的背影。
今日心中的担忧似乎轻轻被安抚了一下。
她既还有心情捉弄他,想必今日还好。
他確实也不能在此久留。
又驻足片刻,直到那抹身影彻底消失在层叠的树影之后。
他才整理了一下並无凌乱的衣袖,恢復了惯常的清冷神色,朝著来时的路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