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大房分得的產业是四成,那么价值一百一十二万两。
且大房没有分现金,四成都是核心產业,利息会比二房的那份產业更高,至少有十五分利(15%利)。
那么沈重山继承的產业一年的收入就是十六万两。
这一下,谢悠然呼吸变得有些沉重。
沈家大房没有二房人多,也没有那么多庶子庶女需要供养。
就一个庶子月银六十两,三个庶女月银各十五两,三个姨娘月银各十两。
一个月一百三十五两,一年不到两千两。
大房人口简单,沈容与在今年中状元入仕之前一直在读书,大房的银钱根本没有多少需要花钱的地方。
谢悠然看著自己刚刚写出的价值一百一十二万两的產业,和每一年十六万两的收益。
比昨天算族產每年十八万两的收益更震撼。
那毕竟是族中產业,今天算的產业是只属於沈家大房的。
这就意味著,每年沈父经手的银子高达三十万两白银。
不!
不对!
族產每年的收入会用去五成,两成留在族中留作突发应急备用。
还有三成由族长保管。
歷任族长会把这部分钱拿去投资,產生的收益归族长,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沈家族人都知晓的事情。
沈父十三年前就已经担任了族长的位置,这几年朝堂未发生大的战乱,没有需要朝廷筹集捐款。
风调雨顺,也没有发生天灾需要布棚施粥。
这也就意味著,由沈重山管理的积蓄每年都有五万多两银子,十三年下来就是七十五万两左右。
而且第一年五万两会生利息,第二年就可能变成了六万两,再加上新入的五万两。
没有人知道沈重山拿著这部分钱去投了什么东西,利息又是几何。
老太爷去世有五年了,大房每年收入的十六万两,五年下来有八十万两。
和管理的族產一样,拿去生息,复利利滚利。
谢悠然手放在了珠算上。
这太复杂了。
她还没有学过。
但她知道每一年生出来的那部分利息就够沈家大房的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