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著她伤势未愈,不敢孟浪。
可她这番大胆又直白的引诱,像是最烈的酒,焚烧著他的理智堤防。
掌心下的柔软烫得他指尖发麻,想移开,却又被那惊人的弹性和她眼中灼热的光芒死死吸附。
脑中叫囂著不合时宜,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他呼吸加重,喉结剧烈滚动,试图將她轻轻推开。
可下一瞬,指尖凹陷进去又被弹了出来。
他只觉鼻腔一热,他流鼻血了。
谢悠然正含羞带怯又满含期待地等著他的回应,却见他忽然偏过头,抬手掩住了鼻端,指缝间隱约有刺目的红。
她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夫君?你……流鼻血了?”
她忙鬆开他的手,想支起身子查看。
沈容与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迅速用另一只乾净的袖子捂住鼻子。
耳根连同脖颈红成一片,既是因那突如其来的血气上涌,更是因这前所未有、丟人至极的失態。
“没事……”他声音闷闷的,带著鼻音,不敢看她此刻的表情。
什么清贵公子,端方自持,在她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谢悠然看著他通红的耳朵和狼狈掩面的样子,竟是觉得有几分好笑。
她忍著笑,用自己的帕子替他擦拭。
“定是近日公务繁忙,又刚用了饭,有些燥热。快仰著头,我让小桃打些温水来。”
鼻血止住了,方才旖旎火热的气氛也消散得一乾二净。
谢悠然不敢再乱动,乖顺地替他清理妥当。
沈容与清洗完毕,脸上热度未退,耳根在黑暗中依然红著。
两人重新躺下,帐幔內一片安静。
黑暗中,谢悠然悄悄往他身边挨了挨,却也不敢再有什么出格举动,只將手轻轻搭在他腰间。
沈容与放鬆下来,將她揽入怀中。
他的怀抱温暖踏实,他的声音令人安心。
困意袭来,她在他规律的语调和心跳声中,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谢悠然刚睡醒,小桃守在门外候著。
元宝將一个质地温润的白玉小圆盒交给了小桃。
宝站在门外廊下,压著声音。
“这是公子特意吩咐,让去取来给少夫人的,公子嘱咐务必每日记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