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著她的手,指腹无意识地摩挲著她细腻的手背肌肤。
“那……《玉台春》,你可有学会?”
谢悠然猛地抬起头,脸上“轰”地一下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他……他怎么会知道?
那种东西,她明明都已经藏起来了。
他什么时候知道的,要命了,谢悠然现在脸色爆红。
就算,就算他知道她於床笫间偶尔会大胆,可她真的没多少经验,都是硬撑。
如今他这般直白地问她,她要怎么回答?
谢悠然被他看得羞涩,几乎將脸埋进被子。
看著她这副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可爱模样,沈容与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却並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他鬆开她的手,转而抽走了她膝上的那捲正经书,隨手搁在床头小几上。
“这个,往后可以慢慢再学。”
他倾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著某种蛊惑的意味。
“为夫觉得,眼下,有更重要的事。”
他故意停顿,欣赏著她因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毛和急促的呼吸,才慢条斯理地继续问道:
“夫人觉得呢?”
谢悠然被他圈在方寸之间,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耳边是他意有所指的低语,脑子里一片混乱,羞得几乎要滴血。
嫡子。稳固地位。
这是她当前最紧要的目標。
而这件事,离不开他的『努力。
这个认知让她强行压下了满心的羞臊,儘管脸颊依旧滚烫,却还是鼓起勇气,抬起水光瀲灩的眸子,飞快地瞥了他一眼。
“夫君天眾奇才,无师自通,想是不需要那画蛇添足的东西。”
说完,眼眸低垂,就是不看他的眼睛。
这话听在沈容与耳中,无异於最直白的邀请和肯定。
他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著胸腔,带著愉悦和某种被取悦的满足。
“虽然夫人满意,可为夫觉得还有进步的空间,不如我们一起探討一番如何?”
谢悠然直接將头埋进被子里面不理他了。
这人就是孟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