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这是送我的定情信物吗?”
这还不明显吗?沈容与暗暗地想,耳尖却悄然微红。
“我们成亲匆忙,委屈你了,我会为你一一补上。”
“那夫君不若帮我戴上?”
谢悠然从锦盒里面拿起那支玉簪,放进了他手里。
微侧著头,似更方便他簪上。
他的视线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几根碎发隨著秋风摇摆,说不出的风情。
察觉到他没动,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沈容与回过神来,將玉簪轻轻插在她的发间。
插好簪子,他看著那几缕碎发,又抬手,耐心地將它们轻轻別到她耳后。动作细致,带亲昵。
“夫君,好看吗?”
沈容与点点头,“好看。”
“那是玉簪好看,还是人好看?”
见她的秋水剪眸看著他,她从来都是这般大胆。
“都好看。”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
他转而说道,语气恢復平日的沉稳,“天渐冷了,竹雪苑偏僻,夜里寒气重。
我已吩咐元宝,稍后多送些上好的银霜炭过来,仔细別著了凉。”
谢悠然心中微暖,本想逗逗他,但看在他脸皮稍薄的模样,还是算了,遂轻轻点头:“嗯,我晓得了。”
“今晚你自己用膳,不必等我。”他继续交代,“我去父亲母亲那边,有些事需商议。”
说完,他顿了顿,看著她,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比方才更低些,也更清晰:
“晚上……等我回来。”
“好,我等著夫君。”
沈容与最后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发间新簪的玉簪上又停顿了一瞬,这才转身离去。
谢悠然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才抬手,轻轻摸了摸发间的玉簪。
触手温凉,雕工精细。
她又拿起那只玉佩看了看,成色上佳。
“其实……金子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