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没有权和钱解决不了的事情。
她从来都不是委曲求全的人,以前不是,以后更不可能是。
就算沈家一力承担,將此事粉饰成意外,將她从舆论的漩涡中心摘了出去,那又如何?
右相夫人看著女儿眼中淬满毒汁的恨意,心如刀绞,却最终没有阻止。
她同样恨,恨那毁了她女儿一生的人。
沈家要顾全大局,右相府要权衡利弊。
可她作为一个母亲,只剩下这滔天的恨意需要宣泄。
她动用了隱秘的力量和大量的金银,將下毒之人的名字送到了女儿面前。
“柳双双……”张敏芝咀嚼著这个名字。
这个蠢货下毒,害她落到这般田地,今天竟然还想安安稳稳地离开京城。
做梦!
既然她被迫要嫁给楚郡王那样的人,她的人生已经註定在泥泞和屈辱中腐烂。
而始作俑者,她凭什么能离开京城,重新开始?
她不好过,所有人都別想好过!
柳双双,她必须尝尝和她一样的滋味!
谁都別想离开京城。
“仙人醉是吧?”
柳双双把玩著手里的仙人醉,脸上露出痴迷的神情。
能让烈女变节的药,药效都有多强,她自己尝过了。
想必柳双双还未亲自尝过吧?
这么好的药,怎么能不自己尝尝呢?
张敏芝利用母亲提供的人手,绑来了一个人。
吏部黄侍郎家中的独子,黄仁义。
张敏芝看著被侍卫打晕过去的黄仁义。
嘖嘖,真是人模狗样。
黄仁义的父亲,礼部侍郎黄大人,有实权,又爱脸面。
將儿子送在学院读书,表面上是一个读书人,不说话的时候还真像个书生。
实则就是个紈絝,好色、贪杯、暴戾、不学无术,几乎五毒俱全。
这是她为柳双双精心挑选的夫婿。
看她对她多好,她给自己找的夫婿嫁过去还是侧妃,自己给她找的嫁过去可是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