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没事多出去转转,多听听府里的消息,算是谢悠然的耳目吧!
张嬤嬤见谢悠然安排妥当了几个小丫头的事情,点点头,只要少夫人肯学,以后慢慢就会適应的。
谁都是从不会到会,有一个慢慢进步的过程。
书房里,沈容与屏退了左右。
提起笔,饱蘸浓墨,却久久未曾落下。
最终嗒的一声,在宣纸上晕开墨跡。
昏迷时,漫长的夜晚,发生的种种,如今和谢悠然那张活色生香的脸对应起来时,一切都不一样了。
夜晚不再是抽象的感受,闭上眼,她的脸会自动浮现在眼前。
悠然入梦中。
他竟然无意识地在纸上写下这几个字。
站起身,推开窗,试图让冷风吹散心头的燥热。
可那几个字依然深入脑海。
待墨跡干了,他收起来,放进了一旁的抽屉。
昨日的奏摺陛下已批覆下来,还有几日,他就要去上值了。
元华送来了他昏迷这段时间积压的文件,抚了抚额,认真看了起来。
秋日午间的风夹带著一丝凉爽,清风院里的两处,都是上进的人儿。
今日来了月事,自是不方便再和沈容与睡在一起。
她让吉祥把小榻收拾出来,这几日就在这里睡吧!
下午回来的时候,元华已经把清风院的帐目送来,放在她这边的偏厅。
吃过晚膳,就喊了平安和小桃来一起看。
把这次不会的东西整理出来记录好,待明日上课时请教教学的嬤嬤。
她能接触这个东西的时间可能不会太久,也不知道沈老太太会什么时候发作。
不过沈容与刚醒过来,怕是不会这么快过河拆桥。
她想著至少会过一段日子,那就爭取趁著这些日子,把清风院的这些帐目吃得透透的。
往后不管能不能继续管理,她有自己的庄子了。
下午放学回来,张嬤嬤让高庄头一家给她见礼磕头以后,就让张顺送他们去接管京郊的田庄了。
留下来的宋岩一家三口,宋岩就负责在內外院跑跑腿的活。
王氏负责她屋里的针线,手帕荷包都要多多的备一些。
中午沈容与吩咐过后,元宝就去和林氏稟报过小厨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