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鬍子看著大和离去的背影,古啦啦地笑了几声。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著战国。
自白鬍子出现就一直保持著警惕的战国,感知著白鬍子此时的状態,眉头皱成了一个死结。
白鬍子身上刚才还触目惊心的伤势此刻已经恢復了大半,
胸口那道被赤犬灼烧出来的焦黑伤口已经完全癒合,只有衣服上残留的烧焦痕跡还证明著那道伤曾经存在过。
更让战国心惊的是,白鬍子的气息比之前稳定了太多——
在豌豆生命能量的滋养下,白鬍子此时的状態至少恢復到了巔峰期的八成。
战国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凝重,
“白鬍子,你真的打算死在这里?”
“古啦啦啦——战国,我们也是好几十年的对手了吧?”
白鬍子没有直接回答战国的问题,而是陷入了一种近乎感慨的回忆,
“当年洛克斯船长还在的时候,你们海军就是我们最大的对头。
后来老子自己当了船长,你又当了元帅,咱们斗了几十年。”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今天分个胜负如何?”
战国沉默了,他看著白鬍子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畏惧,
只有一种放下一切包袱后的坦然,一种知道自己即將迎来最终结局的平静。
这种感觉战国太熟悉了——罗杰当初走上处刑台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眼神。
战国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大佛形態的金光骤然暴涨。
金色的佛身比之前更加凝实,衝击波在双掌之间疯狂凝聚,
周围的空间都因为这股力量而开始扭曲变形。
“好。”
战国只说了一个字,但他的声音里压抑著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复杂情绪。
是对手,是宿敌,是纠缠了几十年的老冤家,
但这一刻,他愿意给这个男人一个体面的结局。
两位老对手,时隔数十年,再度战在了一起。
薙刀与佛掌悍然碰撞,震动与衝击波在半空中炸开,整个马林梵多都在这一击之下剧烈颤抖。
与此同时,在战场的另一端,罗伊与萨坦圣的战斗也在继续。
罗伊一刀架住萨坦圣的权杖,刀身上传来的力道震得他虎口发麻。
这老傢伙活了八百年,体內的霸气积累量堪称恐怖,每一次对轰都像是砸在了一座山上。
萨坦圣同样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