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群丧家之犬。”赤犬吐出一口带著血沫的唾沫,不屑地说道。
而此时,天空中的雷云已经被彻底驱散,但战国的脸上却没有丝毫轻鬆。
他站在半空中,巨大的金佛身躯上还残留著被雷电劈出的焦黑痕跡。
目光死死地盯著那艘依旧悬浮在天空中的飞船,手指不自觉地握紧。
在他周围,海军的精英將官们也纷纷回到了他的身边,面色凝重地抬起头。
黄猿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双手插在口袋里,但谁都能看到他脚上不断闪烁的金色光芒。
青雉站在冰面上,周身寒气繚绕,隨时准备再次出手。
卡普站在废墟顶端,正义披风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他的目光在自己那两个逃出生天的孙子和天上的飞船之间来回游移,铁拳紧握。
所有的七武海也都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高空。
“呋呋呋呋!真是乱来啊,罗伊!”
多弗朗明哥站在一处断裂的石柱上,手指弯曲,那些原本用来操控海贼自相残杀的寄生线被他缓缓收回。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太阳镜,额头上却罕见地渗出了一丝冷汗。
他深知,那个男人出现在这里,局势已经彻底失控了。
文斯莫克·伽治的脚步已经开始悄悄地向战场边缘挪动。
他拥有战斗服赋予的超高速移动能力,如果现在就跑,或许还来得及。
他到现在都清楚地记得,在纯金爭夺战时,罗伊展现出的碾压一切的力量,
那不是依靠科技和改造人就能战胜的对手。
同样的亏,他不想吃第二次。
八宝水军的前任首领青椒,双手抱臂站在原地。
他那被卡普打平的头锥是他一生的耻辱,让他彻底丧失了心气,一直龟缩在西海。
但这並不代表他不了解大海上的局势。
蜂巢岛天道皇帝的名號,即使是远在西海的他也有所耳闻。
他是老了,但不是傻了,这种级別的战斗,已经不是他一个锥头被废的老头子能插手的了。
战场上最迟钝的,恐怕就是那个自称白鬍子二世的爱德华·威布尔了。
他看著天空中的飞船,憨憨地问道:
“妈妈,那是什么?”
在他肩膀上,娇小的巴金格姆·斯图西用她那只枯槁的手狠狠地敲了一下威布尔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