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十秒。
“老夫是海军。”
“我知道。”
押送船的引擎声在海面上传出很远,船尾拖出一道白色的浪花。
卡普手里攥著一袋仙贝,始终没有打开。
推进城在船尾方向越来越远,最后变成海平线上的一个小黑点。
而此时路飞也向著推进城深处进发。
但他不知道他找的人已经不在推进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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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林梵多。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月牙形港湾的轮廓已经在晨光中清晰起来。
十万海军精锐列成方阵,铺满了整个广场。
白色制服整齐划一,刺刀在晨光下反射著冷光。
炮台沿著港湾两侧的城墙一字排开,炮口对准港湾入口的方向。
五十艘军舰在港湾外围排成三层防御圈,舰炮全部上膛,炮手们的手指都搭在扳机上。
处刑台立在广场最高处,三根巨大的桅杆上掛著海军本部的旗帜,海风吹得旗帜猎猎作响。
七武海们陆续到位。
多弗朗明哥蹲在处刑台边缘,粉色羽毛大衣在风中抖动,嘴角掛著他標誌性的扭曲笑容。
伽治抱臂站在一艘军舰的甲板上,鎧甲上的花纹在晨光下闪著冷光。
青椒盘坐在广场角落,像个入定的老僧。
威布尔傻笑著啃一根肉腿,酱汁顺著下巴滴在地上。
甚平站在七武海队列的最边缘,双臂抱胸,沉默得像一块礁石。
汉库克高傲地別过脸,目光只停留在远处的某个点上。
莫利亚阴沉地站在阴影里,从刚才开始就一言不发。
三大將並排坐在处刑台下方的座椅上。
赤犬双手抱胸,面色冷峻得像块生铁。
青雉翘著二郎腿打哈欠,眼罩已经拉下来一半。
黄猿眯著眼擦拭指甲,动作慢条斯理,好像即將开始的不是一场战爭而是一场茶话会。
战国手持扩音电话虫站在处刑台边缘。
“全体听令——”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广场,十万人同时立正,脚步声整齐得地面都震了一下。
“火力布防確认!
应急编队就位!
直播信號调试——最后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