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库克轻轻按住他的肩膀,
“你受了很重的伤,需要静养。”
“我的伙伴们呢?”
路飞的第一句话不是“我在哪儿”,不是“你是谁”,而是“我的伙伴们呢”。
汉库克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她见过无数男人,没有一个在醒来之后第一件事是问別人的。
“他们都没事。”
汉库克把毛巾放在水盆里,
“被拍飞到不同的地方去了,但都活著。”
路飞闭上眼睛,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那就好。”
他重新睁开眼,看著汉库克:
“你是谁?”
“妾身是波雅·汉库克。”
汉库克的语气恢復了那副女王腔调,
“亚马逊·百合王国的皇帝,王下七武海之一。”
路飞歪了歪头,眨巴著眼睛。
“哦。”
就一个“哦”。
没有惊讶,没有恐惧,没有“你怎么是七武海”的追问。
就是一个“哦”。
好像“王下七武海”这个名號跟“隔壁卖章鱼烧的大叔”差不多级別。
汉库克看著他,忽然笑了。
她明白罗伊为什么会对这个小子这么上心了。
因为这小子和其他人不一样。
看她的眼神里没有贪婪,没有欲望,只有纯粹的——好奇。
就像一个孩子在观察一个新奇的东西。
“你知道艾斯要被公开处刑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