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觉得你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做点有意义的事。”
雷利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罗伊走出酒馆,大熊跟在他身后。
两人沿著十三號红树的小巷往外走,泡泡从头顶飘下来,在月光下泛著七彩的光。
走到巷子口的时候,罗伊回头看了一眼那扇掛著歪招牌的木门。
“雷利先生。”
他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
“你欠我一个人情。”
“不过没关係,以后会还的。”
然后他转过头,脚下一蹬,身体腾空而起。
大熊跟著他飞了起来,两人化作两道流光,消失在了香波地群岛的夜空中。
酒馆里,雷利摩挲著手指上的纯金戒指,看著窗外罗伊消失的方向,眼神里满是复杂。
夏琪叼著烟,把吧檯上的酒杯收走,放进了洗碗池里。
“你刚才为什么不问他,为什么不让大熊把路飞也拍飞到蜂巢岛?”
雷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因为路飞不是那种需要別人保护的船长。”
“他需要的是压力,是失败,是痛苦。”
“只有经歷了这些,他才能真正成长。”
夏琪哼了一声:“你倒是挺了解他。”
雷利笑了:“香克斯可是跟我说了不少,能不了解吗?”
夏琪没再说话,拿起抹布开始擦吧檯。
雷利靠回椅背上,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转著戒指。
酒馆里的灯光昏黄而温暖,外面香波地群岛的夜风穿过红树的气根,发出呜呜的声音。
一切都很安静。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香波地群岛的外海,几道流星划破。
每一道流星都拖著一道明亮的尾跡,朝著不同的方向飞去。
有的朝北,有的朝南,有的朝东,有的朝西。
没有一个朝同一个方向。
就像被刻意分散开的棋子,落在了棋盘上不同的位置。
每一颗棋子,都有一个属於它自己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