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牛仔帽歪了,身上也沾了不少麵粉,但脸上的表情还算平静。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破洞,又看了一眼呆立在吧檯边的酒馆老板,嘆了口气。
艾斯从怀里掏出钱包,数了一叠贝利放在吧檯上。
那叠贝利的厚度足够老板重新装修整家店了。
“这是饭钱,加上修墙的费用。多的算精神损失费。”
酒馆老板捧著那叠贝利,老泪纵横,说不出话来。
达斯琪推了推眼镜,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你——为什么帮他付钱?”
艾斯將牛仔帽扶正,朝达斯琪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没有敌意,
只有一种大哥哥帮弟弟收拾烂摊子时的无奈。
“因为我是他哥哥。”
他说完转身朝门口走去,单手插兜步伐隨意,背影在阿拉巴斯坦正午的阳光下拖出长长的影子。
路飞在街道上狂奔了好几条街才停下来。
不是因为他怕斯摩格,他是真的忘了自己刚才撞飞了两个人。
他脑子里只记得两件事:第一,刚才那顿饭味道不错,就是量少了点。
第二,娜美说要在城镇广场集合,他得赶紧找到他们,不然又要被揍。
路飞正站在一个十字路口东张西望,忽然感觉背后传来一股热气。
不是太阳晒的那种热,是那种让人汗毛竖起来的灼热感。
他转过身,一道火墙正从街角蔓延过来,火焰翻涌著形成一道弧形屏障。
在火墙的另一边,斯摩格被拦住了去路,白色的烟雾和橘红色的火焰在半空中碰撞,发出嗤嗤的声响。
路飞眨了眨眼睛,然后看见一个戴牛仔帽的身影从火焰中走出来。
那人单手插兜,另一只手的食指上还燃著一簇跳动的火焰,步伐隨意得好像在自家后院里散步。
“艾斯——!”
路飞大叫著扑了上去。
他整个人像个橡胶弹簧一样弹射出去,双手张开准备抱住艾斯。
然后被艾斯一记铁拳精准地敲在头顶。
“刚才吃饭你倒是跑得快。
饭钱是我付的知不知道?
还有修墙的钱,你把人家酒馆的墙撞出那么大的洞,老板差点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