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多、罗伊、烬三人站在木屋前面的空地上,周围还围著几个百兽海贼团的士兵。
那些士兵看到天狗山飞彻走出来,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他们之前被这位锻刀匠打翻的那两个同僚还没从地上爬起来。
光月寿喜烧站在门口,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但遮不住他身上那股忽然升腾起来的气势。
不是杀意,不是威压,而是一种无论处於何种境地都不愿折腰的尊严。
他曾是和之国的將军,光月一族的家主。
就算隱姓埋名十几年,这份刻在骨子里的傲骨也不会因为时间而磨损。
“天狗山飞彻。”
罗伊率先开口,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叫一个老朋友的名字,
“或者我应该叫你——光月寿喜烧。和之国的前任將军。”
光月寿喜烧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震了一下。
凯多的眼睛眯了起来,烬的右手按上了刀柄。
他们都不知道天狗山飞彻的真实身份,罗伊之前也没提过。
光月寿喜烧这个名字,在和之国代表著什么,在场每一个人都清楚。
光月御田的父亲。
和之国正统政权的最后一任君主。
沉默持续了几息。
然后光月寿喜烧抬起手,缓缓摘下了面具。
面具下面是一张布满皱纹但依旧威严的脸。
白髮苍苍,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还没有熄灭。
“老夫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將军了。”
他的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稳稳噹噹,
“只是一个编笠村的普通平民。天狗山飞彻。
不知道三位大人物驾临寒舍,有何贵干?”
罗伊笑了笑,
“別装了。”
“我来这里只有一件事——告诉我冥王的藏匿地点。”
光月寿喜烧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了。
不是那种偽装出来的惊讶,而是真正的、从骨髓里涌出来的震惊。
他做了十几年锻刀匠,早就练就了一身处变不惊的本事,但“冥王”这两个字从他没想到的人嘴里说出来,还是击穿了他的防线。
冥王的藏匿地点,是光月一族世代相传的最高机密。
只有家主才能知道,连御田都没来得及继承就死了。
这个秘密本该隨著他一起埋进坟墓。
罗伊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