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飞不会有事的。”
古伊娜站在旁边,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木刀刀柄上。
她的手指握得很紧,指节微微发白。
她也想衝下去。
虽然和路飞只认识了一天,虽然那个橡胶小鬼又吵又闹又没个正经,但他可是叫自己姐姐誒!
“罗伊先生。”
古伊娜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著一股压抑著的衝动,
“如果香克斯他们不赶过去——如果那个山贼真的对路飞动手。。。。。。。。”
“看著。”
罗伊的回答只有两个字。
罗伊转过头,目光重新投向山下的港口方向。
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依然掛著,但弧度里的意味已经变了——
不是玩味,不是看戏,而是一种见证。
他在见证这片大海上最重要的开端之一。
古伊娜没有收回握刀的手,但她听从了罗伊的话,留在原地。
她看著山下那条通往酒馆的石板路,看著红髮海贼团的身影
像一道红色的箭头一样穿过村子朝酒馆的方向疾行而去,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
海风从港口方向吹过来,带著一股咸湿的气味和隱约可闻的喊杀声。
战斗开始了。
当香克斯赶到时,西格的脚还踩在路飞后背上。
路飞的脸被压在地上,嘴角已经蹭破了皮,但他那双眼睛依然死死地瞪著西格,眼里的怒火一点都没有少。
他甚至还在挣扎,用橡胶手臂在地上弹来弹去想撑起身体。
西格看到一个红头髮的男人带著一群海贼出现在酒馆门口,嘴角的笑容重新浮了上来。
“哟,孬种们回来了?”
他鬆开踩著路飞的脚,转身面对香克斯,右手重新搭上了腰间的刀柄,
“怎么著?昨天那瓶酒不够劲儿,今天还想再来一瓶?”
香克斯没有看他。
他的目光越过西格,落在地上那个正挣扎著爬起来的路飞身上。
路飞的小脸上全是灰,嘴角破了皮,身上那件红背心沾满了脚印,但那双眼睛看到香克斯的一瞬间,立刻亮了起来。
“香克斯——!!”
“路飞。”
香克斯的声音很稳,稳得和酒馆里剑拔弩张的气氛形成了强烈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