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知道更多。
想確认那些故事是真的。
想確认自己这条路真的能走下去。
“坐。”罗伊拍了拍身边的蒲团。
古伊娜乖巧地坐下,把木刀横放在膝上,双手搭在刀身上,姿势端正得不能再端正。
罗伊看他这副听大人讲睡眠故事的乖巧样子,嘴角勾了勾,隨即开口。
“先说说海军女剑士的事吧,虽然,我对她了解也不多,但其实力可是不容小覷。”
罗伊將他知道桃兔袛园的与鹰眼的事跡讲述给古伊娜,接著讲了夏洛特·玲玲从无到有建立万国的往事,
讲汉库克被天龙人奴役后如何一步步爬到女帝的位置,
讲蜂巢岛上那些女战士们是怎么在新世界打出了赫赫威名。
古伊娜听得很认真,偶尔会问一两个问题,但大多数时候只是静静地听著。
那双眼睛从最初的好奇,到中段的震惊,再到最后的坚定。
傍晚时分,训练结束了。
少年们三三两两地散场回家,索隆还赖在后院不肯走,
对著木桩一遍遍地练,耕四郎劝了好几次都没用,最后也只能由他去。
古伊娜没有像往常一样回房间看书,而是径直走向耕四郎的房间。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耕四郎正坐在榻榻米上擦拭和道一文字。
这柄大快刀二十一工的刀刃在灯光下泛著冷冽的银白色光泽,映在他镜片后的眼睛里,像是泛起了旧日的回忆。
“父亲。”
古伊娜在他面前跪坐下来,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郑重,
“我想跟您谈谈。”
耕四郎擦拭刀刃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
隔著镜片看著女儿那双认真到近乎严肃的眼睛,心里忽然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什么事?”
“我想请您教我更高级的剑术。”
古伊娜一字一句地说,
“不是我现在的训练內容,是您在真正战场上用的剑术。
我想成为世界第一大剑豪——
不是儿女戏言,不是小孩子的不懂事,是认真的,是我无论如何都想要实现的梦想。”
耕四郎的手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