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这个平衡被打破——一旦有哪个皇者倒下了,或者有两个皇者联手了——我们这点地盘和兵力,根本不够看。”
“我知道。”
香克斯把酒壶放在膝盖上,看著远处海平线上最后一抹夕阳的余暉,
“所以我才著急。”
香克斯站起身,右手按在格里芬的剑柄上。那只手的手背青筋微微凸起,
“罗伊比我大不了多少,但他的实力已经到了能跟卡普正面硬撼的程度。
我跟他打的时候能感觉到,他还没出全力。
念力果实的觉醒能力,他只用了一部分——重力压制、精神风暴、空间挪移,这些他都没往死里用。
他只是在测试我,看看我这三年进步了多少。”
“你既然知道,就更应该明白。”
贝克曼也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菸灰,
“他不是敌人。至少现在不是。”
“当然不是。”
香克斯转过身,嘴角又掛上了那种標誌性的、带著点痞气的笑,
“正因为不是敌人,我才更要追上他。罗伊那傢伙可是连罗杰船长都认可!”
贝克曼看著香克斯那张笑脸,沉默了几秒,然后也笑了。
他伸手在香克斯肩膀上拍了一把,
“行了,別在这儿吹海风了。
拉基·路今晚烤了一整头海兽,你再不去,连骨头都剩不下。”
香克斯哈哈大笑,转身朝船舱走去。
走出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新世界的天空——蜂巢岛的方向。
“下次见面,”
香克斯自言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我不会再输了。”
船舱里的宴会一如既往地热闹。
拉基·路把一整头海兽架在甲板上烤,油脂滴进火堆里发出滋滋的声响,肉香飘出去老远。
耶穌布靠在桅杆上擦拭狙击枪,嘴里哼著一首不知道从哪学来的小调。
莱姆琼斯和本克·宾治在掰手腕,桌子被两人的力量压得吱呀作响。
香克斯刚坐下,还没拿起筷子,船头的瞭望手突然吹了一声短促的口哨。
“船长!左舷方向,发现一座荒岛!岛上好像有人!”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