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动了。
是真的不敢动了。
因为她们在这个十五岁少女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不加任何掩饰的冰冷杀意——
只要她们再动一下,下场会和碧利斯一模一样。
整个广场静得可怕。
汉库克站在高台上,身后是那张狰狞的蛇首王座,海风將她的披风吹得猎猎作响。
她的目光扫过广场上每一个女战士的脸,所有人都被她的目光看得不由自主低下头去。
“还有谁?”
汉库克的声音平静而冰冷,“不服哀家的,站出来。”
没有人动。
没有人出声。
那些原本被碧利斯煽动的女战士们此刻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
三秒前她们还在犹豫要不要站队,三秒后她们唯一的念头就是,
千万別被女帝陛下看见我在看哪里。
汉库克等了整整十息,確认没有人敢再站出来之后,她才收回霸王色。
暗红色的电弧如潮水般退去,广场上的压迫感也隨之消散。
那些被压得喘不过气的女战士们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汉库克转身坐回蛇首王座,双腿交叠,右手撑著下頜,左手隨意地放在扶手上。
那个坐姿,自然而然地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纽婆婆看著这一幕,眼眶微微泛红。
她活了这么多年,见过九蛇岛歷任女帝的继位大典,但从未见过像今天这样震撼的场面。
汉库克不是靠著遗詔继位的,她是靠著碾压一切的绝对实力,把反对者的所有声音都硬生生压了回去。
“大典继续。”
汉库克的声音从王座上传来,平淡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纽婆婆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心情,转身面对著广场上那些依旧跪著的女战士们:
“继任大典继续进行!所有战士,向新女帝效忠!”
“参见女帝陛下!!!”
这一次,声音比之前更加整齐,更加洪亮。
因为这一次不再是出於传统和规矩的效忠,而是出於对实力的认可,对强者最原始的服从。
站在塔楼上的罗伊,看著高台上那道端坐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这丫头,確实长大了。
当天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