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对手是我。”
青雉看著贝克曼,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红髮海贼团的副船长,虽然不是这片战场上最强的,但一定是最麻烦的。
那种麻烦不是实力的压制,而是每一步都被预料到的窒息感。
想从这种人手里突破去支援赤犬,不付出点代价是不可能的。
而就在这时——那颗包裹著赤犬的土球,轰然炸裂。
岩浆从裂缝中喷涌而出,恐怖的高温將泥土瞬间气化。
土球的碎片还没来得及飞散就被岩浆吞没,化作一滴滴暗红色的熔岩雨,洒落在战场上。
赤犬的身形从岩浆中暴射而出,岩浆在他周身翻涌,整个人像一尊从火山口走出的毁灭之神。
大脑的刺痛已经消退,重力压制也被赤犬的武装色抵挡不少。
他没有受伤,罗伊的精神衝击和土球包裹虽然让他短暂受制,但並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只是拖延了几秒钟。
几秒钟能干什么?
赤犬的念头刚起,就感知到了答案。
他的右侧,空间一阵波动。
空间本身在那一瞬间產生了扭曲,像一块透明的布被从另一侧捅穿,然后一道身影从那扭曲的节点中走出。
罗伊的身影闪烁。
在赤犬破开土球、视野尚未完全恢復、感知还在混乱中的那一瞬间,
罗伊已经通过念力领域锁定了赤犬身侧的空间节点,將自己从数十米外直接传送到了赤犬的右侧。
赤犬猛地转头。
他看见了一张脸。
一张似笑非笑的脸。
那张脸上的表情不是杀意,不是愤怒,不是嘲讽。
是一种更让人恼怒的东西——游刃有余。
从战斗开始到现在,从闪避到反击,从霸气对轰到果实能力,这个男人始终是这副表情。
就好像这场对海军大將的战斗,对他来说,只是一场兴之所至的余兴节目。
“赤犬大將。”
罗伊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尝尝这招吧。”
秋水漆黑的刀身上,暗红色的电弧疯狂跳动。
那股力量在刀身上凝聚,將空气都震得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