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几天前刚劫走了一整船的天上金。
泽法亲自带队护送,结果被他一个人搬空了船舱。”
“现在他又出现在香波地,谁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战国环视一圈。
“所以,这次叫你们来,是要派人去香波地坐镇。”
“不求主动出击,只要盯紧那些海贼,確保他们不闹出大乱子。”
“尤其是罗伊——绝对不能激怒他。”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
赤犬猛地站起来,椅子都被他带倒了。
“元帅!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能激怒他?!”
“罗伊是海贼!我们是海军!”
“他现在就在香波地,身边只有十来个年青的船员,主力全在蜂巢岛!”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海军全军出动,直接把他拿下!”
战国冷冷地看著他:“拿下?怎么拿下?你打得过他?”
赤犬被噎了一下,但很快又吼道:“他再强也只有一个人!海军三大將联手,加上卡普中將,加上泽法总教官——”
“够了!”
战国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赤犬!”
“你以为罗伊是普通海贼?”
“你以为蜂巢岛是普通势力?”
“纯金事件你忘了?神之骑士团九个人围攻他一个,结果呢?死六人,重伤三人!”
“你现在要海军全军出动,去围剿他?”
“好,就算你把他拿下了——然后呢?”
战国盯著赤犬,一字一句道:“蜂巢岛那两万基因士兵,你打算怎么对付?”
“巴雷特、鹰眼、红伯爵、克洛克达尔——那些怪物,你打算怎么对付?”
“凯多那个疯子,和罗伊是盟友,他会不会趁机偷袭海军本部?”
“白鬍子、金狮子、bigmom——他们会不会趁火打劫?”
赤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想反驳,但战国的每一个问题,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他的脑子里。
“所以,你的意思是——”
赤犬咬著牙,
“我们海军,要向一个海贼低头?”
“不是低头。”
战国冷冷道,
“是等待时机。现在动手,代价太大。海军承受不起。”
赤犬双拳紧握,岩浆从指缝间滴落,在地板上烧出一个个焦黑的洞。
他还想说什么,青雉开口了。
“萨卡斯基,元帅说得对。”
青雉的声音依旧懒洋洋的,但语气认真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