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睛,脸上带著一丝得意:“本大人的精度,比昨天强了不少。”
“是是是,你最强了。”泰佐洛靠在桅杆上,手里把玩著一枚金幣,语气敷衍。
艾尼路瞪他一眼:“你不信?本大人连你口袋里有多少贝利都感知到了!”
“哦?多少?”
“四万七千三百二十贝利。”
泰佐洛手一顿,低头数了数口袋里的钱,脸色微变:“你怎么知道的?”
“哼哼。”艾尼路扬起下巴,“这就是精度!”
泰佐洛嘴角抽了抽,默默把口袋扣好,往旁边挪了两步。
萨维和巴尔在甲板中央对练。
两人都赤著上身,肌肉在阳光下泛著古铜色的光泽。
萨维出拳的速度比在小花园时更快了,每一拳都带著细微的音爆声。
巴尔不再一味硬扛,开始学著用步伐卸力、用身体转动化解衝击力。
虽然动作还有些生涩,但已经能看出明显的进步。
“巴尔,你下盘还是不够稳。”萨维一拳轰出,巴尔后退两步,踩得甲板砰砰响。
“我知道。”
巴尔憨憨地挠头,
“巴雷特老大也这么说,我还在练。”
巴杰斯在旁边看得手痒,嚷嚷著要加入,被拉斐特拦住了。
“省点力气。”
拉斐特坐在一旁,擦拭著他的仗剑,
“万一待会儿有情况呢?”
“这大海上,谁敢惹咱们?”巴杰斯不以为然。
拉斐特没接话,但擦拭剑身的动作没有停。
风见独自坐在船尾,闭著眼睛,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比划。
从小花园回来后,他一直在消化从东利那里偷学到的剑势——
那种大开大合、一往无前的风格,和他的快剑截然不同,但其中蕴含的某种东西,让他隱隱抓住了什么。
库蕾哈那句“逼得太紧反而適得其反”的话,他反覆咀嚼了很多遍,渐渐有了一些新的理解。
卡戎和范奥卡在下棋——用贝壳和石子临时凑的棋盘。
两人都面无表情,落子极慢,每一步都要想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