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致死问题,成功让沈羽鹤偃旗息鼓,老老实实地趴在周既往身上,呼吸平稳,佯装睡着。
周既往狠狠地颠了两下沈羽鹤,果然她立马就不装了。
“你干什么!”可能是心虚,她声音小小的,乖巧的和个小奶猫似的,平时那股子嚣张的气焰都没有了。
周既往没打算放过她,步步紧逼:“装睡?嗯?”
沈羽鹤哈哈两声掩饰尴尬:“没有,就是困了,你不要这样嘛。”
“哦,那你选谁。”
他怎么不依不饶的,沈羽鹤蒙混过关失败,顿时气急败坏:“那我和你妈一起掉水里你救谁?”
周既往想都没想:“我妈早就死了。”
沈羽鹤:“……”
好绝的回答,他真挚的快要让她气的上不来气。
周既往又说:“就算她还活着我也救你。”
沈羽鹤阴阳怪气道:“那你可真是孝出强大。”
“是啊。”周既往懒洋洋道:“因为她一定会想尽办法把我拖下水溺死我,救你我还能活命。”
大家族的龌龊事情堪比古代宫斗,父母不慈的事情应有尽有,不过很少有人像他这样坦荡地说出来,大家都很好的围着一层遮羞布。
沈羽鹤不知道说什么,摸了摸他的头。
周既往:“不用安慰我,有空想想我的问题。”
他并非是在逼迫沈羽鹤,他和“他”早就水火不容,沈羽鹤迟早要在他和“他”中间做出选择。
按照约定,“他”本该消失。
现在却妄图抢夺他的身体。
沈羽鹤才不回答。
她不知道答案,一定要她回答,她也只会说哪个都不要。
她现在不愿意去想这些。
她也打不起精神想这些。
回到别墅,其余的人早就睡了,屋内只剩下客厅里一盏暗淡的灯光。
无人知道她和周既往看了一夜萤火。
沈羽鹤靠着周既往蹭了蹭:“睡觉睡觉,洗澡洗澡。”
她从周既往后背跳下来,摇摇晃晃地要去洗漱。
正要离开,手腕却被男人攥住。
沈羽鹤下意识问:“干什么?”
周既往用另一只手解开衬衫:“你。”
他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精壮的腰线,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诱人,沈羽鹤困得神志不清,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周既往在说什么。
她懵懵地站在原地,后知后觉听懂他的言外之意,沈羽鹤脸颊的皮肤迅速变红,皮肤也发烫。
她想要尖叫。
他在说什么!她绝对不允许这样!
沈羽鹤还是低估了人性的低劣,尤其是周既往的。
同时她也低估了自己对周既往的容忍程度。
她看着周既往向她走来,也看着周既往的眼神越发幽暗。
可怜的大小姐无路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