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不知风险,怎会来此谏言?”
“好,你倒是有骨气,里边请。”家臣让开道路,叫少年进了宅门,顾凤三人远远看着,直到少年消失在门内。
少年来至院中,地域空旷,四周站着不少御林侍卫,通往大唐的道路两旁,分别站着两排持戈武士,道上戈刃相交,严阵以待。
少年听师傅讲过,这阵势名为“上刀山”。
若没听过这阵势,还心怀鬼胎,便想着从这刀山下爬过,到你爬至一半,前后刀戈落下,封你出路退路,中央刀戈落下,虽不要你性命,亦会把你吓个半死。
若是明白人,只需用脖项去碰这戈刃,两旁便收手让路。
少年想罢,便毅然往前,果然,待自己到那戈刃,两旁武士便收刃站立,待少年过去再横戈当中。
少年毫发无伤,来至那大堂之中,就见堂中坐着的便是那红夫人,两旁亦有三仆人服侍。见少年进来了,那红夫人点了点头,叫仆人退下。
少年单膝点地,一抱拳:“鄙人王某,拜见红夫人。”少年未敢说真名,随便编了个姓氏。
“王少侠,从你相貌来看,不是本地人,不知到这巴巴国找我所谓何事?”
“我欲谏言!”
“你既然能通过我那刀山之势,便无虚情假,欲谏何言,尽管讲来。”
“长久以来贵国都与我中原交好,但最近听说贵国有造反我国之意,不知红夫人是否知晓此事。”
“放肆!”红夫人听罢,脸色大变,一拍桌案:“你这是从哪道听途说,污蔑我国,当心你的狗命!”
“红夫人息怒,我也是来贵国探听看情况,但是此事并非道听途说,这其中有不少缘由,我一时无法与您说清,但我有一物想交予您过目,您看罢说不定就明了了。”说罢,少年解开包袱,从中取出那木盒,随之把木盒打开,那只凤羽便呈在红夫人眼前。
红夫人不看则已,看罢竟从椅上站了起来:
“你……你你你,你是从哪得来的。”
“如此看来,红夫人,您真名可是红雁。”少年见红夫人的反应,心中暗喜,这红夫人八成是赵爷那旧相好红雁了。
“莫非,你是赵家派来的?”
“正是,我并不姓王,我姓幸,单名一个天字,与赵家赵爷交好,此番来贵国有一要事,赵爷说持此羽找您便可帮我成事。”
“唔姆……”红夫人沉思片刻,说道:“那赵爷,可否对我有话说?”
“红夫人,不瞒您说,赵爷他一直思着您,至今尚未释怀……”少年便把赵爷欲带到的话告诉红夫人,红夫人听罢,长叹一声,招呼旁边的一个仆从:
“你去与那家臣说,我今日身体欠佳,难以再会面他人,不要忘了与那些个国民道个歉……”仆从答应一声,便往前门去了。
“你随我去内宅。”红夫人起身,少年在后跟着,进了内宅书房。
“我并不是红雁……”红夫人示意少年于对座坐下,说道:“红雁是我的姐姐,我是她妹妹,红鸾……”
“啊!”少年大吃一惊。
“不过你放心,红雁临终前将此事已托付给我……”
“红雁她难道已经过世了?”
“嗯。”红夫人说着,眼眶湿润了:“自从她赠羽归来,身体每况愈下,终一病不起……”
“我还当是赵家人如何了她,若不是她以死相逼,命我成全了她赠羽之情。我便发誓,若是有人敢携此羽前来,我便将之千刀万剐!”
“没成想,这赵爷也非无情之人,我倒是错该他了……”
“咳咳,说吧,你来此到底何事?若是我能帮到的,一定照办。”红夫人见话题扯远,轻咳一声,问道。
“如我方才所言,恐怕贵国,真要造反呐!”
“你有何根据?”
少年便把所听所知的一切告诉了红夫人,红夫人听罢,眉头紧锁。
“幸天,你可否听闻过“十乳门”?”
“十乳门,倒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