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哪是这意思?”少年方知说错了话,连忙解释道:“只是平日你们都于教中练功,套着那宽大教服,少有女人穿着打扮。如今穿着这异国女装,配上首饰,落落大方,好看得紧。”
“幸天大人要觉得好看,我这辈子也不摘下来了。”顾凤娇羞地轻推了少年一把。
余小兰姐妹见此,只得在一旁干瞪眼,恨自己双乳生的太大,不能与少年这般亲近。
少年早已习惯了顾凤这德行,在她头上狠狠弹了一指,说道:“闹归闹,倒时如是去了那皇宫内院,可不许如此了。”
“后天便是量乳大典,我们趁此机会,将凤羽交予红夫人,若她识得此羽来历,便是红雁不假;若她不识,我们再另寻它法……”
顾凤三人点头答应。
这两日四人都未出门,于屋中商量计划对策。
这量乳大典,于日出启典,传令官走遍都城东西南北,传呼各家各户出门,并有军兵进屋排查,若有藏匿则按国法处置。
而后国内王公贵族会乘象游街,前有测乳官为其量乳开路,直至把都城游历一遍。
红夫人也会乘象位列象队之中,等游历结束后,她便前往一名为“民意堂”的处所。
此地乃是红夫人专为百姓所建,广纳三年内民怨民意。
只是此处并非任何人都可踏入,若诚心实意,有良言谏上,方可随进随出;若是心怀鬼胎,图谋不轨,进去容易出来便难了。
终于等到这量乳大典,一早便锣鼓喧天,旅店的商客全都出门于街边站立。
少年四人也找了一角落站定。
就见大街小巷净是些奇乳女子,比这余小兰姐妹大者是大有人在。
半晌,街头来了一象队,头象上端坐一女子,红衣红裙,红饰缠头,红纱罩面,目视前方。
“客官您看,那便是红夫人。”掌柜站在少年身旁,介绍道:“今年南门处由红夫人巡察,算是南门百姓的福气啊。”
少年亦发现,刚到这街上时,街边百姓无不愁眉苦脸,可见这红夫人,都喜形于色,喧闹起来,有人待红夫人路过,带全家老小磕头谢恩。
那象脚下的十几名测乳官,都眉慈目善,不仅不抓人,还对百姓嘘寒问暖,与先前听人描述的大不相同。
可东、西、北四门则截然不同,隔老远都能听见女人尖叫以及人群的哀声。
红夫人转头看向远方,摇了摇头,长叹一声。
到了少年这,那测乳官只看了余小兰姐妹一眼,便走过去了,接着红夫人的象队也随之而过,众人方才松了口气。
后面的百姓围拢上来,都跟在象队后,少年四人也随着人流前行。
红夫人的象队到了南门,便转头往中,于中心广场与其它三路象队汇合。
少年就见,其它三队看着也都是些皇亲贵族,于那象背上谈闹嬉笑,下面的那些测乳官执刀站立,刀刃鲜血淋漓,不知斩乳了多少妇女。
顾凤正看着,忽然大吃一惊,连忙拉住少年,指向一个方位:
“幸天大人,你看那边!”
少年不明所以,顺着顾凤手指看去。
就见北门象队若干,每头象上都坐一奇乳女子,身材大小不一,可头象上那女子,格外引人注目。
就见她身高足有一丈有余,双乳更是大的出奇,欲把那整头象全然盖住,垂至地面,下有无数仆从抬着那奇乳,都累得呼呼直喘。
“大事不妙啊!”
“顾凤,何时惊慌?”少年见顾凤脸色霎白,不禁问道。
“幸天大人,那女人非是旁人,正是乳吞教教主孙倩。”
“啊?”少年大吃一惊。
少年早听顾凤提过这孙倩名号,只是从未见过真人,今日得见,单从外观便知此人非比寻常。
“顾凤,她们何时到的,咱们怎没有一点消息。”
“幸天大人,我也不知为何,这里有些古怪。”顾凤指着女人身后:“这女人是乳吞教主孙倩不假,可她身后那些人都不是乳吞教徒,你看那独臂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