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这话,贺延琛的脸色一冽,恍然间,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当初,杨默被贺路强扔进了大牢,随时面临着会判刑的罪名,杨谨去求他,有天晚上,他们两个人在车上欢好了一次。
如果他没有记错,那天晚上,吊在杨谨脖间的玉佩就这个……
后来,贺延琛就再也没有见过杨谨戴这块玉佩了,以至于,贺老爷子把这块玉佩的照片发给贺延琛,让贺延琛帮着周一楠去找亲生女儿的时候,贺延琛还对这块玉佩有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
现在,他想起来了。
这块玉佩,就是杨谨的。
“你的玉佩,怎么会到了关萍的手里?”对于后续的故事,贺延琛很感兴趣。
杨谨低头,咬唇,她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小声开口说道:“我哥被贺路强送进监狱的时候,我急着给张一宏律师付律师费,凑不够三百万,就把这个玉佩给当了,换了二十万块钱……”
听到这里,贺延琛总算是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聪明的他,似乎是想到了这块玉佩怎么会到关萍的手里了。
“好,我知道了。”
贺延琛说完这句话,又沉默了下来。
杨谨坐在他的身边,很小心,也很谨慎。
看到她紧张的样子,贺延琛不由的一阵发笑,他伸手,给杨谨来了一记摸头杀,随后,他开口问道:“我看你很害怕我?”
“并没有。”
杨谨说的很倔强。
贺延琛乐了一下,分明就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他拿出来了自己的手机,展示到了杨谨的面前,紧接着,他调开了自己跟商郁的微信对话框,将一条视频点了开来。
是商木木?
此刻,她全身插满管子的躺在国外的手术**,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极差极差,就好像是活不过来了一样。
一看到这样的商木木,杨谨本能的鼻子就抽泣了起来。
看着她这副可怜的样子,贺延琛出声安慰她道:“商郁说,木木的情况已经好多了,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期,随时都有可能醒过来。过几天,我正好要去国外一趟,可以顺便去看看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