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谨收了往日的拘谨,一屁股坐到了人群正中的沙发上。
贺延琛看出来了,杨谨今天是压着怒气过来的,他不想在这个时候跟杨谨吵架。
他拉过了她的胳膊,说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先回去。”
“不。”
杨谨坚定的将自己的胳膊从贺延琛的手里面拽了出来,果断的拒绝。有
“贺总能来的地方,我也能来。”
贺延琛哑然。
关萍看到了其中的剑拔弩张,她准备再加把火。
“算了吧,这种地方,还真不是你能来的地方,因为,你放不开。”关萍说着,撩了一下掉在脸前的头发,趾高气昂的看不起杨谨。
杨谨白了她一眼,只见她抓过了桌子上面放着的一杯酒,说道:“没坐在一起喝过酒,你怎么知道我放不开?早知道贺总喜欢的是这种放的开的女人,我早就放开了。”
说完,她仰脸,将手中的那杯酒喝了一个底朝天。
人群中有叫好的声音响了起来。
贺延琛的俊脸黑的可怕,他清冷的眸子之中,似乎泛动了一种杀意。
“哟?还可以?要不,咱们继续行酒令?”关萍似乎并不打算放过杨谨。
杨谨应战而道:“行啊,怎么行?”
“一副色子,比大小点,最小的那个点,去吻最大的那个点,你敢来不?”关萍抓起摆在她面前的色子,在杨谨的面前晃了起来。
杨谨冷然一笑。
“敢!”
贺延琛站在那里,呆看着杨谨跟这一圈儿人玩色子,许是因为杨谨的手气不佳,第一把,她就摇了一个最小点。
而其中的最大点,则是酒场之中一个胡子拉碴满脸横肉的男人。
关萍只给了他一个眼色,男人就秒懂了关萍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