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承早就聊开了,兴冲冲地凑过来,一巴掌拍在薄华容肩上。
“说好的一起吃饭,你们说什么悄悄话呢?”
薄华容脸上的笑容还没褪去,于承莫名打了个寒颤。
谁又惹这祖宗了?
从小到大,一旦薄华容脸上露出这种表情,必定有人要倒霉,而且还是大霉。
于承抖了一瞬,“谁惹你了?”
薄华容挑眉,表情也恢复成平常的样子,“没谁。”
于承没再追问,继续刚才的话题,“你们聊什么呢?”
薄华容敷衍的推开他,“没聊。”
于承从薄华容身上讨不到好,转向宿缙,“要忍受这么烂的脾气,平时真是辛苦你了。”
“还好,他脾气没有很差。”
于承嘶了一声,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你们这么和谐倒显得我像一个棒打鸳鸯的恶人。”
蔡睿明也加入聊天,“我澄清一下,真不是无业游民,只是最近在创业,叫我蔡老板就行。”
薄华容嗤笑一声,“你非要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也行。”
杜明达很少开口说话,偶尔对视时只点点头,应温茂倒是时不时解释一下。
有薄华容挡着,宿缙时不时回两句话,倒也算聊的有来有回。
聚会结束时,于承已经单方面跟宿缙发展出革命友谊。
在包厢门口跟宿缙执手相看泪眼,薄华容面色不快,但也没做什么。
宿缙现在的社交圈太窄了,于承性格比较活泼,也没那么多心思,很适合做朋友。
杜明达走到薄华容身边,“你这么克制的时候还真是少见。”
薄华容目光始终聚焦在宿缙身上,动都没动,“别说的我之前多放肆一样。”
“你之后什么打算?”
薄华容声音平淡,“什么什么打算?”
杜明达笑了一下,“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你要留在国内?”
薄华容这才把视线转向他,“别瞎揣测,本来也没打算出国。”
“是吗?”
杜明达没再多说,只问了一句,“殷家跟你有仇?”
薄华容神色微动,“有人来找你?”
杜明达叹了口气,“堂弟。”
杜佳文是杜明达的堂弟,也是殷繁的追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