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如此清晰、真实地感觉到。
很多他触手可及的东西,对她来说都是遥远的。
一期节目播完,他们一起清洗了碗筷收拾了厨房,陶溪说有些撑,拉着他出去散了会儿步。
送她回去到门口的时候,她挥了挥手叫他:“回去了。”
宋斯砚被她逗笑了:“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
陶溪抬眸看他。
宋斯砚往前迈了一步,进门以后直接把她抵在墙角,顺手关上门。
家里现在连一盏灯都还没开。
只有窗口透着外面的路灯光源。
宋斯砚的手摁住她的腰,他把她往他身上带,隔着衣物都要贴在她身上。
一块抵住她。
年前工作忙,他俩都各自出差,能对上时间的机会少,这么算来都已经又一段时间没碰过。
宋斯砚把她笼在这儿,微微低头,声音有些闷。
他抵着她的额头问她:“我跟别人一样?在你家吃完饭陪你散完步就得走?”
陶溪稍微压着点声音:“饭给你做了,你也吃了。”
“我跟他一个待遇?”宋斯砚又往她身上贴,靠得更紧,呼吸全然落在她脸上。
陶溪故意不回答。
她猜宋斯砚在意,猜他心里装着一根刺。
这一会儿没回答,宋斯砚就当一副她是默认的样子,弯腰,勾起她的腿又往墙上顶。
陶溪几乎没反应空间,双腿被抬起来,缠在他的腰上。
宋斯砚不跟她多说。
漆黑的环境里,她听到皮带声咔哒一响,只感觉到他直直地撞她。
他对她已经熟悉到不需要看,不需要摸索,可以直接找准。
陶溪一声闷哼,手指在他的后背上收紧。
宋斯砚咬她。
还是刚才的问题。
“一样吗?”他问她。
“……不一样。”陶溪觉得他有点执拗,觉得自己回答到这里就不错了。
但很显然。
她刚才好好回答就可以免去后面的问题,现在回答就已经有点晚了。
“别人会留下来跟你上床吗?”宋斯砚一边往里,一边问她。
“怎么可能…!”陶溪也发狠,咬住他的嘴唇,“你神经病啊!”
陶溪发现她越是骂他,他越是变本加厉。
比平时做得更狠。
她整个人都跟着连连震颤。
宋斯砚的手指并入的时候,他的指节勾起,继续逼问:“别人会扌喿进来吗?”
“宋斯砚…!”这些话听在耳朵里有些羞耻。
但他还是强势地抵住她,宽大的手掌微微用力压着她的脖子,大拇指食指收紧,摁在她颈间的跳动上。
呼吸起伏。
她的心跳不断加速,比之前还要溢出来的感觉填满心口,陶溪被他搞得言语化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