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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河狼族的族长-北琅看着如一道流星划过的裴云帆,有些诧异地看了眼天上的金雕。
据他所知,裴云帆连兽形都没有觉醒,能吸收的能量有限。
琢光为什么要费那么大劲把他第一个送进天池?是因为那枚蛋?但换成羽雌不是更好吗?
北琅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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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岩熊族的族长-力看着飞进天池的裴云帆,一边奋力往上爬,一边气得火冒三丈。
他想要第一个进入天池。
这样他就能吸收更多的力量,但偏偏鹰族能飞!更有优势!
他眼中划过暗芒:等进入天池,他非得让这群鹰兽人好看!
…
“噗通!”
裴云帆掉进了天池内。
若是普通人,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怕是和摔在水泥地上差不多,但裴云帆只是感觉最先撞击在水面上的胳膊肘子有点痛。
除此外,倒没有多大不适。
他单手抱着蛋环视四周,正想打量一下这个所谓的“天池”有什么与众不同,下一秒,就感觉浑身涌入一股股磅礴的能量,比他以前吃的那些肉不知道浓郁了几百倍。
他瞬间打了个激灵。
好舒服!
他浑身毛孔不自觉打开,仰面躺在水面上,舒服得直哼哼。
金雕也很快也抵达天池。
她找到裴云帆,看他并无不适,便带着蛋去了另一侧吸收能量。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她总感觉裴云帆这边的能量比往年稀薄了很多,她转头,若有所思地看了裴云帆一眼。
就在这时——
“轰!!!”
一道金光冲天而起。
天池内的能量齐齐朝着裴云帆涌去,磅礴的能量形成了一道道凛冽的飓风,将周围千辛万苦爬到天池的兽人们全都刮飞了出去。
琢光距离裴云帆最近,直接被能量飓风扇飞十几米远,但好在“天池”很大,她被扇飞也还在天池边内,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
还没有进入天池的兽人们也被这道飓风逼得不得不后退。
他们眼中带着不甘,却又畏惧这股强大而又诡异的风。
“怎么回事?雾气不是消散了吗?为什么还不能进去?”
“不知道啊!”
“我看见琢光族长把一个兽人扔进去了,之后就…就这样了。”
“今年的天池能量如此暴烈,那兽人怕是凶多吉少了。”
众兽人们窃窃私语着。
比起让他们承认裴云帆得到了莫大的机遇,他们更愿意相信这是天池能量太暴躁的缘故。
狼族长-北琅看着“天池”爆发出来的强大光柱,一时间陷入了沉默,这得多强大的能量啊。
裴云帆连兽形都没有觉醒,能在这暴躁的能量中存活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