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进了妖族,就找不到人了。
黎砚闻声一掌托住了白霖,可白霖反手抓住了黎砚的手,黎砚意外。
柳在溪立刻大声提醒,“小心,他被夺舍了。”
黎砚略顿,却见白霖低头咬向了他的手背。
大家当即面色微变。
可黎砚出声,“没事。”
眾人一看,就见白霖舔著黎砚的手背。
大家:“……”
黎砚似乎猜到了什么,提著他的后脖子,又看了一眼白霖的风府,伸手擦了擦,是墨水涂的,“他是故意嚇唬你们的。”
柳在溪哆嗦著手指,指著白霖的异常,“那他在干什么?”
黎砚也有些疑惑。
確实有些古怪。
不过没等大家出声,白奕闪身至白霖身后,突然扯开了他的衣服,把一件里衣刺啦一下,扯了下来。
大家一看,就见那是一件兽皮。
“这……”
白霖一下子清醒过来,看著自己的举动,再看了看身后脸色难看的白奕,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颤声道:“哥……哥。”
白奕什么都没说,只是看向了他,声音低沉,“白霖,我说过,不准炼製魂器。”
明明没有生气,可白霖却是脸色苍白。
大家听明白了,可也意外。
“魂器?”
南星问:“那是什么?”
秦北思索,“我记得这是魂魄的容器,原来是一位炼器宗师的坐骑去世,为了保留住这位伙伴的魂魄,这位宗师就为坐骑炼製了一件法器,完全地適配这个魂魄,然后把它的魂魄保留下来了。”
“在后来,此法传开,它的炼製方式也传了出来,炼器界內就给这种兵器起了个名字,叫魂器。”
“魂器一般是一个容器,因与灵魂完美適配,所以是独一无二的。”
柳在溪思索:“这与器灵也没区別。”
秦北:“还是不同,器灵是法宝孕育出来的意识,而魂器一般是死后的魂魄炼製的。”
许薏:“很少听说。”
“很正常。”李万知漫不经心地道:“因为一开始炼器师的本意是好的,可按捺不住有些人动了歪心思,只要一个魂魄就能炼製一件『器灵,那是不是拥有一个强大的魂魄就能拥有一件强大的『器灵。”
“当然,这不是真正的器灵,可在某些应用上是一样的,所以自然就有人动起了歪心思,也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