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鹤安第一次打头带队,领著大家一起往森林里走,从森林再进村。
这一条路,幼年的方鹤安走过无数次,但这一次再走,才发现那些能够淹没他的灌木丛,其实不过到他的腰间。
那么简单就能拨开。
只要抬手施展一个诀,它们就给自己让开了路,而不是像以前一样,要闯得鲜血淋淋。
曾经的他,只是一个人走。
可现在只要一回头,身后都是人。
有小师妹,有师姐,有师兄,还有师弟,还有一群嘰嘰喳喳,围著秦北在嘀嘀咕咕,说著你完了的话,然后秦北搓著双手,不停地说我错了我错了。
大哥们饶了小弟。
方鹤安禁不住想笑,他说:“有点远。”
叶綰綰笑道:“那就慢慢走。”
方鹤安望著叶綰綰,眉眼温柔,“好,我们慢慢走。”
確实要慢慢走,因这方家村四周布有五行八卦迷阵,且依靠林木、动物与山形天然形成。
他们跟在方鹤安身后,倒是没触动什么阵法,可等进了森林之內,不时看到高空有东西摔下来。
秦北问:“是鸟吗?”
“有这么大的鸟吗?还带著剑一起。”李万知问。
秦北:“……確实没有。”
隨著深入林间,迷雾更深,而此刻,大家也感受到了天地灵气的涌动与异常。
“这天地灵气,强得有些过分了。”大家伸出手,接触著这浓郁的灵力。
白霖下意识要吸收,但被白简拿果子砸了过来。
咚的一下。
白霖嚇得退了两步。
白简:“別碰它们。”
白霖意外,但看说话的是白简,他当即撤回,不敢再碰。
南星也嚇得收回手,“这些天地灵气不能碰吗?”
叶綰綰单手抓著天地灵气,淡声说,“不是不行,但至少现在不行。”
大家疑惑,“为何。”
沈南舟冷漠地替叶綰綰解释,“太古遗蹟还没打开,这天地灵气出现得诡异,源头又是古战场,那么第一波出现的天地灵气,大多都会携带古战场的杀伐之气。”
“吸收好说,可一旦被影响了心智,那就会陷入癲狂。”
秦北与白霖蹙眉,“居然还有这种说法。”
沈南舟神色漠然,“有,不信,往左边看。”
大家往左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