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杯为號。
一下子,客栈里所有人都猛然变了神色,气势跟著一凛,威压各开。
而这一下,也叫大家注意到了这屋內居然还有两个渡劫,一个合体。
雪鶯猛然看过去,可也感觉不妙。
“这……都是你的人?”
叶綰綰:“……”误会。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瞧著地上破碎的茶杯,沉吟道:“我说我就是手滑,你们信吗。”
大家:“……”
大家都被气笑了。
谁信啊!
李万知、白简、方鹤安、燕雎:我们信。
说书先生轻嘆口气,道,“好了,你不就是想要找我吗?我是前几天上山偷偷闯你族內,想要討要一壶太阴真水。”
“可確实没要到。”
另一桌的两人之中,一人冷冷地说,“我是要,但还没来得及上山,既然你在这里,不如交出来。”
那一身长袍摘了下来,露出了快拖地的长髮,以及手腕上缠著的一截银色髮带。
“咦惹。”
五人当即看了过去。
熟人啊。
黎时越。
李万知诧异,“他们一族不是在两忘坡那边的山脉里吗?我记得如果没仙盟许可,是不能自由出入的。”
叶綰綰笑道:“四师兄,规定对强者是无效的。”
李万知懂了。
黎时越不在这个例子里。
黎时越听到了他们的討论,他十分平静,“兄长受了伤,需要东西疗伤,所以我才出来。”
叶綰綰跟燕雎闻声神色一动。
需要太阴真水疗伤的兄长……
大家看向了黎时越同桌的黑袍男子,拢在黑袍下的身形一动不动。
黎珩?
黑袍盖住了黎珩的面容以及情况,他们也看不真切,上次魔域分別之后,他们就没听到黎珩的消息。
六师伯去打听过,说是伤得很重,被黎时越带走了,回族內想办法修復。
可现在看来……
是往这里来了。
黎时越的话语直接,行动也直接,他走了出来,目光直视雪鶯,“给,还是不给。”
雪鶯脸色难看,“想要,那就先取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