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寻常了。”叶綰綰道,“我要的就是带你们从不可能挑战到可能,为何一定要十五位元婴?我就是要让世人知道,十五位金丹也可以。”
白奕一怔。
叶綰綰淡声道:“阵法就是要把不可能之事逆转为可能,把一加一只等於二的可能打破,变成三,甚至四,五,六,更甚至是——十。”
“否则它叫什么阵法,又如何称之为伟大的魔术师。”
“它的强大,不在於一加一等於二,而是把两个个体,扩展到十,甚至是无穷,这才是阵法的强大。”
“这才是阵道的厉害!”
白奕整个人站在原地,叶綰綰一番话,叫他整个人僵立在原地,以一种全新的方式衝击著他,他在失神地想著,看著,思考著。
叶綰綰没有去打破这种状態。
她只是低头补全阵法,脑子不断运转之中,她不得不再吃著乌酸果,可乌酸果的用处都已经不大了。
凝魄珠温养著叶綰綰的元神,让叶綰綰舒適了一些。
她闭了闭眼,闭眼养神之中,阵法也在眼前演变。
但不对。
再睁开眼,叶綰綰把图纸废了,重新换。
大家就这么看著少女不断更换阵图,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叶綰綰全心投入的状態,第一次看到她那么严肃的样子。
甚至达到了忘我的状態。
眼前的情况,就是李万知都不敢隨意说笑,而不管大家送什么东西到叶綰綰面前,他们都发现了。
她接过就吃。
拿到就往嘴里塞。
他们明白,这是元神之力在疯狂消耗的情况,所以她的身体已经在下意识地给她要补充。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
第二天,叶綰綰找了黎砚说了一会话,然后两个人一起研究。
第三天,沈南舟也加入了。
第四天,白奕也终於明悟过来,与他们討论起来。
第五天,叶綰綰的闭关室打开了。
秦北跟秦让从里面出来了。
秦付安冲了上去,就是一场痛哭流涕。
但秦北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加入到了叶綰綰的团队,秦让也快步跟了上去,不过对比秦北,秦让看了看叶綰綰的阵图,整个人就呆立在原地。
说了一句,“这是人能做到的吗?”
可接下来,大家也只能听著这六位阵法师的討论,如听天书,就是柳在溪跟林玄天都插入不了。
两个人倒也老实。
老神在在地与方鹤安跟李万知呆在一起。
捧著一杯茶,目视远方。
白简歪头瞧著他们,“你们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