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著她曾经的身份。
叶綰綰看向了閆定,屋內的安静太过漫长,连池顏都不敢开口。
很久,叶綰綰出声:“其实我不恨叶倩。”
屋內两人一怔。
叶綰綰平静地往下说,“我也不恨竇明,更不恨季长怀,但我恨你,閆定。”
閆定手心一紧。
“我知道他们心中的不公与愤怒从何而来,你也知道,可始作俑者的你,却漠视这些而不管,且纵容,比起他们,你的过错更大,你更可恨。”
“过去的那些年,我一直在想,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可如今想来,我没错,错的是你。”
叶綰綰望向了他,这个她曾经视为依靠与父亲的师尊。
“这一次来见你,我本以为我会愤慨,会很激动,甚至是满怀憎恨地质问你,我甚至想过,等我达到化神,我一定要找你下战书,我一定要杀了你,一定一定要杀了你!”
“可。”
“不重要了。”
叶綰綰低声道:“我释怀了。”
池顏红了眼睛,“叶綰綰……”
閆定脸色还是那样苍白,也不知道是伤势未愈还是什么,反正看不出来他是什么情绪。
即便看出,叶綰綰也不在意了。
“这一次来见你,我已经没有这种情绪了,我放下了,所以你也放下吧。”
閆定没说话。
叶綰綰只是说,“如果你真的对我心存有愧,那就请你……回头是岸,不要一错再错。”
“被拋弃的人,有我一个就够了。”
“不要更多了。”
少女离开的背影,坚决果断。
池顏看了看屋內的閆定,到底还是忍不住,追了出去,可叶綰綰却是在门口等著他,在池顏面上涌现喜悦时,叶綰綰却把一瓶丹药放在了他手上。
池顏笑容一滯,他认出来,这是他在灵植师比赛时,托方鹤安交给叶綰綰的。
叶綰綰望著他,“谢谢你的丹药,但不用了,我有师兄的。”
池顏站在原地,很久都没回过神。
即便叶綰綰早已经离开。
即便手上瓷瓶的体温也已经消失,可他还是克制不住,他回过头,泪眼朦朧地看向了閆定,“师尊,我……好难过。”
好难过……
閆定看著桌上的玉牌,伸手去取时,却咔嚓碎裂,像是有人在说,別留了,不会回去的。
閆定笑了起来,可笑声悲凉。
他,又何尝不难过。
……
首阳山的大雪还在下,閆定望著眼前重伤的成文跟气愤的成武,他眼底都是悲伤,“我多么想,你不要出现在这里,多么想……你还在禁地闭关。”
“可师兄,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太让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