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郃谦接受了他的安排,“我们先走,你受累。”
段引硕瞧瞧席淮途的状态,再看看宋郃谦此时还一无所知的样子,意味深长地笑了。
今晚累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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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段引硕在一片混乱中为兄弟的幸福添砖加瓦[化了]
帮我
宋郃谦将席淮途送到卧室里才发觉他的不对劲。
身体热感惊人,宋郃谦正要去找温度计,被席淮途拦住,“要抑制剂。”
宋郃谦很快反应过来席淮途在方才的混乱中也受到了信息素的影响,恐怕alpha此时已经进入了易感期。
可是天樾哪来的抑制剂?
席淮途平时不在家,易感期又不在这个区间,自然没有准备多余的抑制剂,现在再去买也需要很长时间。
宋郃谦看着席淮途,他正处于欲望飞速攀升的阶段,面色平静,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真要是忍到抑制剂过来,整个人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宋郃谦简直是豁出去了,“我可以帮你。”
席淮途声音都不似平常,“怎么帮?”
宋郃谦解衣服扣子的手没有犹豫,又脱去上衣的打底,直到露出内里雪白的一片皮肤才停下来。
回答显而易见。
见他不说话,宋郃谦又道:“我们是合法伴侣。”
宋郃谦火上浇油的本事确实是一流。
席淮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对宋郃谦在这方面的大胆程度深感头痛,“家里没有计生用品。”
“我是beta,没关系的。”宋郃谦光着上半身,看着席淮途的眼睛亮亮的。
卧室陷入了片刻寂静,良久才听到席淮途的声音,“你的安全卫生常识有待提高。”
“过来。”
宋郃谦靠近,被席淮途的左手带着往下,“帮我。”
被贴着耳鬓,宋郃谦感到一阵发痒,手上听话地开始动作。
拉开拉链,赤诚相对的瞬间宋郃谦便想退缩。
这不对吧。
到了这个时候,哪里还有放他走的道理,席淮途的呼吸声逐渐加重,信息素不受控制地疯狂释放。
宋郃谦早在结婚之前就有执行婚内义务的概念,一再给自己做心理准备,原本以为自己的准备工作已经够足,没曾想开端就想打退堂鼓。
宋郃谦没多犹豫,他不想席淮途为此痛苦。
卖力的工作并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结果,不知道过了多久,宋郃谦手上发酸,却没见席淮途没有纾解的迹象。
反观席淮途,没有抑制剂压制,得不到释放的alpha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镇静,占有侵略的目光让alpha原始又危险。
心底杂乱的想法顷刻间消失,宋郃谦手上忽然停止了动作,跨坐在席淮途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