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理却笑得像是故意要让一切冷下来,她手掀开了病号服的布料,露出那块被胶带贴着的植入体,道:“这是什么?为什么要贴着胶带?”
凭恕脑子顿了一下。
他低下头去,看到宫理指尖按在胶带上,手指下就是微微凸起的植入体。他心里大叫不好。
凭恕感觉到了宫理身上那种奇妙的令人恐惧与神秘的绝对力量,他也觉得自己如果被发现,只有死路一条。
他冷汗涔涔,咽了一下口水,道:“我不知道,突然长得痘吧。衣服会磨着,难受。”
宫理皱眉:“衣服布料有这么差吗?”
凭恕觉得她有时候意外有点呆,说不定自己这样能糊弄过去,就继续不要脸道:“你没觉得我皮肤很嫩吗?之前胳膊上就长过疙瘩,磨着难受死了。”
宫理却忽然指向那两点粉,歪头笑道:“那这里就不磨吗?”
凭恕一愣:“什么?”
宫理:“我觉得这地方也有点软的。而且你看你现在,也凸起来了。说来,我觉得男人长这个,好像是非常没用的。医学书上也说不出道理。”
凭恕这才注意到自己好
像是……比平时、凸起来一些,耳朵红透,立刻道:“平时又不会这样!估计是这里比较冷所以才会——哎,你要干嘛?!”
宫理起身笑道:“我去拿胶带,给你贴上。别被衣服磨坏了。毕竟你也不让我脱的。”
凭恕哑口无言,他都分不清她是真傻还是装傻。等宫理拿来一大卷缠器械把手的胶带时,凭恕一只手捂着衣襟挣扎道:“不用!”
宫理:“那如果不用,就连那块贴在你锁骨下头小疙瘩上的胶带也撕下来吧。”
……靠,那就挡不住“麦克风”,那头监听的人就会听见他的呼吸,听到她还在念书本上的知识,甚至听到她说那些直白的过头的话!
凭恕脑子顿住了,宫理就已经替他做了决定,她截了好几块胶带,贴在了他……上头。而且还特意贴了好几层,左右斜线,严严实实。
她手碰上去的时候,他都忍不住在缩。宫理拿来的胶带是黑色的,在少年人只有薄薄肌肉的白皙身体上颇为显眼,她贴完了自己先笑起来:“好像两只眼睛在瞪我。”
凭恕越是尴尬越是叫嚷,他自己说着难受奇怪,就要伸手撕掉。宫理却逮着他的手:“不行。不许碰。你怎么这么没劲,都不会玩。”
凭恕:“你说谁不会玩呢?”
平树内心扶额。这家伙就是一激将就上当啊。
凭恕又嘴硬了一句:“我是怕你弄死我。再说,非要贱兮兮的趴地上扭那就叫会玩了啊。那我们玩别的,你别绑着我那儿——”
宫理却是看起来好说话,实际上根本动摇不聊的性格:“绑住,就是因为不喜欢……。我本来还很好奇,人类生孩子的重要要素之一是什么样子。结果就只是那样的东西,这么说来,人类生育确实是非常难以突破的学问……”
凭恕愣住:“生孩子?谁?怎么就生孩子了——”
宫理大概解释了一下书上说的话。
凭恕呆住:“不是要躺在一张床上吗?这又没有床!”
宫理一板一眼解释着:“不是非要有床的,上面说的是要有*入*行为。”
凭恕脑袋蒙圈,抬起一边眉毛不耐烦道:“别老念书上的词,我看你也不懂。要不你说,那是什么意思?”
宫理竟然真的被问住了,她道:“我没有联网。等我以后联网了,很快就知道了。”
凭恕切了一声,满脸不屑:“所以说你就会死读书!哎,你掀裙子干什么啊啊啊靠!”
他连忙把头别过去,宫理竟然掀开裙子,想要对着书上研究一下自己,凭恕面红耳赤,却喊道:“我没看你啊!你别到时候又骂我说我看你了,然后再折磨我!”
宫理:“为什么不能看我?”
凭恕:“这有什么为什么,谁会看女孩裙子下面啊!我又不是变态!”
宫理歪头:“可我都已经研究了你,你真的不需要研究研究我?毕竟我们应该是很不一样的。”
凭恕使劲儿咽了一下口水,逞强道:“能有多大的不一样,再说,我他妈又不爱学习!哎,你别抓着我的手……唔、呃,这、这是什么?哎?!”
平树更是脑子里宕机。
啊……
但他心思敏感,瞬间就心态倾斜。他、他都没能摸过她裙摆下任何一处的皮肤,为什么凭恕就可以……
但宫理只是让他碰了一下,就把裙子放下,把他手拿开了。凭恕满脸震撼,脑子里跟炸了烟花似的乱七八糟的发散,宫理笑起来:“你真的要被勒坏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