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四五年,就像他之前无力的挣扎一样,他又站在了一无所有跟她谈条件的时刻。
甘灯往后仰着头靠在轮椅上:“说罢,你想要什么?”
……
夏宫被怪物突然击毁的新闻很快就传遍了王都,宫内很快就由秘书厅召开了新闻发布会,说是有些势力想要破坏王爵与主席的谈判,所以发动了规模浩大的恐怖袭击。
但主席和王爵都没有受伤,除了一些可怜的宾客被压在了废墟下以外,其他谈判将延后进行。
所有人还在探讨在夏宫出现的怪物都多么可怕,多么罕见,仿佛所有人都没见过天空中出现的白色异象,没人记得从云层垂下的无数白色腕足。
也有些阴谋论者,认为甘灯或者宫理其中一方肯定已经死掉了,帝国的形势要急转直下,马上就要知道未来的主人是谁了。
而这时候,决定帝国未来走向的双方,也确实在谈判。
只是谈判的地点并没有光亮,甚至连窗叶都紧紧合拢着。
长久没有接触到Alpha信息素的甘灯,在如此汹涌的信息素注入中,历经了简直要把他精神揉碎的情热,耳鸣,胸膛发麻,剧烈出汗,他睁不开眼来。
她在抱着他,只是甘灯也能感觉到,无数腕足包裹着他的残躯,她手指抚着他脸颊时,也有让人酥痒的触须攀过他肋骨。
甘灯听到自己过呼吸到像是哮喘,她扶起了他的下巴,道:“还没结束吗?
几分钟过去了,您跟个小喷泉似的,这样下去真的会脱水的。”
在如此赤裸下谈判,他也没有办法,因为宫理笑嘻嘻的将他从轮椅上抱起来放在书房的沙发上时,就已经用信息素让他丢盔卸甲了。
在他快要被折磨的朝她爬过去时,她明知道他也没法挣扎,却忽然道:“我第一个条件,是希望能跟您做爱。
我很喜欢,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们能保持最少两天一次的频率,如果能够每天就更好了。
相应的,我会继续以宫理的身份生活,让所有人都忘记昨天看到的许多事情,王都还会安定平和的迎来新一天,您觉得如何呢?”
他不可能不同意,也没有力气不同意。
甘灯分不出来这是耀武扬威,还是给他台阶和尊严,他点头之后艰难的起身,解开了她军服外套,她却抱着他坐在了书房的黑色座椅上。
他曾无数次在这把椅子上签发政令、布设阴谋,此刻这椅子上却是两个人了。
她甚至还撒娇道:“甘灯好高,你坐在我身上,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看着你的后背啦。”
宫理曾经多少次真真假假的跟他撒娇耍赖,他太知道她的意思了,他半侧过身子转脸看她,她脸上不再是之前宴会厅时的假笑,而是笑出了牙齿,眯起眼睛亲了亲他。
宫理摘掉了他的玻璃义肢,露出了截肢的旧伤疤,她痴迷的抚摸过去。
他失去这条腿后根本没法靠一个人站起来,一如此刻,他的情热高潮已经过了头,整个人都不正常的痉挛起来,但想要保持住平衡,他只能抓着她的手指。
宫理以前极其柔软的手指,已经有了点薄茧,但她指腹掌心仍有可爱的肉感,他觉得自己像是在梦里,还牵着刚刚长大的她似的。
他忍不住紧握着那只手。
直到要了他半条命的潮热结束,他精疲力尽的几乎要往前趴倒在桌子上,她扶住他喝了点水,甘灯感觉几根触手扶住了他的腰,让这黑色扶手椅几乎变成了触手的王座。
他依稀看到窗叶外天色大亮,甘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宫理又笑道:“果然甘灯还是在这个位置上才有意思。”
……她说的到底是哪个有意思?
是在这个位置上做Omega,还是在这个位置上当主席?
她贴心的将加了营养液的水杯拿开,甘灯正想要开口试探她几句,忽然就
感觉有什么钻进……
他身子僵硬:“……我还没有休息好。你要这样,我会死的。”
宫理:“我喜欢就这样待着,您其实很温暖。或者我应该拿来镜子,您看起来气色好多了,Alpha信息素对您来说是有好处的,我的□□也可以为人类提供一些营养。我不会让您死掉的。”
甘灯想起来那些在太空舱中被喂养的人类。
甘灯:“你还有什么要求?”
宫理歪了歪脑袋,抱着他肩膀晃了晃,就像小孩子在想要什么礼物一样:“我希望成为皇帝。不过您还是要做主席。
毕竟我很多事都不懂,养死了很多人类,您如果能将人口大幅增加。平均分到每个人类头上,我可只吃一点点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