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6……
突然,“叮——”五楼停下。
门滑开,一个中年亚裔男人走进来,手里提着垃圾袋,看到电梯里的四人,先是一愣,随即目光落在梁月制服上,眼里闪过惊喜:
“哎呀,是警察啊?这大半夜的巡逻?”
梁月瞬间如遭雷击,浅绿瞳孔猛地收缩,泪水在眼眶打转。
她死死咬唇,强迫自己站直,声音沙哑却仍礼貌规范:
“是、是的……先生……我们……在执行任务……”
身后弗兰基手指更深地扣挖菊穴,三指并拢撑开紧致内壁,拇指碾压穴口嫩肉。
时不时猛拽尿道棒,金属棒整根拉出又狠顶回去,膀胱剧痛让她差点失禁;跳蛋绳被拉扯,颗粒疯狂震动,共振顺着甬道让她觉得自己的子宫都在痉挛。
快感如潮水堆积,梁月雪白小腹抽搐,腿间蜜液淌流淌。
她拼命夹紧臀部与私处,足底在湿腻靴内滑动,蕾丝短袜足心像火烧般刺痛。
男人没察觉异样,笑着攀谈:
“最近唐人街不太平啊……”
梁月脸颊烧得通红,耻辱如刀绞心,她强忍呜咽,声音颤抖却努力平稳:
“谢、谢谢……我们……会保护大家的……请、请放心……”
身后挑逗更剧烈:弗兰基手指在菊穴里旋转抠挖,顶到最深处敏感点;约翰用跳蛋绳缠住阴蒂拉扯,尿道棒快速浅出深入,膀胱胀痛混着高潮前兆让她眼前发黑。
“呜……”她喉咙里溢出极细的呜咽,急忙掩饰成轻咳:“对、对不起……有点感冒……”
男人关心道:“注意身体啊,小姑娘。”电梯继续下行:4……3……2……
梁月额头冷汗涔涔,浅绿瞳孔水雾弥漫,视线模糊。
她内心尖叫:
不……不能在这里……被人看见我就全毁了……怎么能……在陌生人面前……被玩成这样……
终于,“叮——”的一声,一楼到了。
男人笑着出门:
“再见,阿sir。”
男人脚步声远去好久,梁月才彻底崩溃。
“啊啊……去了……要去了……呜哇……”
她哭喊着弓起身子,菊穴疯狂收缩吮吸弗兰基手指,后庭残精被挤出淌满臀缝;私处内壁痉挛,跳蛋顶深喷出大股淫水,溅湿电梯地板;尿道棒晃动间,一小股热流失禁般渗出,顺着大腿内侧露肤缺口淌到长靴。
高潮如决堤,她腿软跪地,长靴细跟跪在自己淫水里,足底黏腻得像踩在热浆。泪水鼻涕混成一团,声音细软带颤:
“呜……好羞耻……刚才……差点……被看见……我……为什么……身体这么没出息……”
约翰拽着她的马尾将她拉起:
“梁,叫得真好听。接下来,我们去公园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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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民楼大厅的自动门滑开,洛杉矶后半夜的凉风扑面而来,带着河边潮湿的雾气与远处隐约的烧腊香。
街道空荡荡的,只有路灯拉出长长的橘黄光影,红灯笼在风中轻晃,像倦怠的眼睛偶尔眨动。
零星几辆车远去,引擎声很快消散在夜色里,唐人街已沉入深眠,只剩偶尔一声犬吠和河水拍岸的低鸣。
梁月被三人簇拥着走出大楼,胸口剧烈起伏,乳夹铃铛隔着布料发出极轻的叮铃,像心跳的耻辱回音。
她浑身发烫,又在夜风里起满细小的鸡皮疙瘩,浅绿瞳孔水雾弥漫,泪痕未干。
身体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每一步都带来火辣辣的胀痛与诡异酥麻。
三人一左一右挟着她手臂,约翰走在前面偶尔回头。
弗兰基的手总不老实,探进外套下捏揉乳根,隔着布料碾压乳夹,让铃铛轻响;米格尔从后撩起短裙,手掌复上圆润臀瓣,轻掐龟甲绳勒出的红痕,拇指偶尔探进臀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