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你少拿这个威胁我。”
苏染抬手,指尖点上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我现在是你妈钦点的管理员,你要是再敢对我动手动脚,信不信我直接跟老板匯报,说你不服管教?”
陆湛看著她那双近在咫尺带著挑衅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真想……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了。
两人动作一顿,同时看向门口。
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阿湛,你睡了吗?”
门外传来温婉温柔的声音。
“我刚才回房间,发现之前我们一起探討过的一篇关於古典建筑符號学的论文有几个新的想法,想趁著灵感还在,和你聊一聊。”
苏染挑了挑眉。
来了。
上任后的第一个工作任务,就这么送上门了。
她推开陆湛,从沙发上站起来,理了理睡裙的肩带。
陆湛抓住她的手,神情不悦。
“別理她。”
“那怎么行。”苏染掰开他的手指,脸上露出一个標准的职业微笑。
“我是管理员,为老板排忧解难,是我的职责。”
她踩著拖鞋,走向门口。
陆湛看著她的背影没有阻止,只是靠回沙发上,饶有兴致地看著。
他倒想看看,她这个“管理员”,要怎么管。
房门被拉开。
温婉穿著一身素净的白色麻长裙,手里捧著一本书,头髮柔顺地披在肩上,脸上是知性的笑意。
当她看到开门的是苏染,而且穿著一身性感的睡裙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苏染?阿湛呢?”
苏染没有让她进来的意思,身子斜斜地倚在门框上。
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
“陆总睡了。”苏染开口,声音懒洋洋的。
“睡了?”温婉有些不信,“这才几点?我只是想跟他探討一下学术问题……”
“温小姐。”苏染打断她,脸上掛著笑。
“医生说他需要静养,特別是晚上。”
“我作为他的太太,也是他的……健康管理员,”苏染特意加重了这几个字,“有责任確保他得到充分的休息。”
“所以,不管是学术问题,还是人生问题,今晚都请到此为止。”
温婉的脸色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