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看陆湛,而是转向苏染。
“他从小就一身臭毛病,被惯坏了。”
赵文君的语气生硬。
苏染挑了挑眉,没说话,等著她的下文。
“这些东西,你看著处理。”
她指了指助理提著的一堆食盒。
然后,她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他挑食,你多费心。”
说完,她不再看病房里任何一个人,戴上墨镜,转身就走。
“陆夫人!”
林谦在身后追了两步。
赵文君头也不回,只留下一句话:“公司的事你处理好,他这里,有他的人照顾。”
高跟鞋的声音迅速远去。
整个病房,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苏染愣在原地,回味著赵文君最后那句话。
你多费心?
这是什么意思?
兴师问罪变成了委託照顾?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她还没想明白,床上的男人就动了。
陆湛睁开眼,眼里的冷硬没了,带著一丝得逞后的倦意。
他看著苏染,目光落在那碗被赵文君放下的补汤上。
他伸出没打针的手,指了指那碗汤,又指了指自己的嘴。
意思很明显:餵我。
苏染看著他理所当然的样子,一口气堵在胸口,两只都胀痛。
这个人,刚拒绝他亲妈,现在倒来使唤她了?
脸呢?
她正要发作,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苏染不耐烦地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经纪人陈姐,她走到窗边接起。
“餵?”
“苏染!我的姑奶奶!你总算接电话了!”
陈姐的声音很激动,“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没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