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态呗。”
“不会吧?”
陆少晋撇着唇角,“你想想,他连你这么美的女人都抛下不要了,还是个正常男人吗?”
江欣茜破涕为笑,抱着他的腰说:“他可能在吃你的醋吧,少晋,你不要跟他计较了,人比金钱重要不是吗?”
陆少晋笑着点点头,“我才不跟他计较呢,我把你抢了过来,已经是赢了他!他嘴里说不喜欢你,估计早已恨上了你我,钱多也没啥用,还是老婆香香。”
说着,他就托着江欣茜的后脑勺亲吻起来……
嘴上亲着不够,他又动手动脚,全然不顾院子里还有走动的佣人。
东院的女佣米兰见状后,立刻跑回去向赵月婵作了汇报。
赵月婵听完心里恼火,跨步走出了屋子。
可走了没几步,她又退了回来,微眯的眼睛闪过一丝冷笑……
作吧,我帮你们作!
当晚,她命人给自己的二儿子和江欣茜煮了燕窝粥当宵夜。
江欣茜见赵月婵突然好心体贴起来,觉得事有蹊跷,便说自己有妊娠反应,没有喝一口。
但陆少晋相信自己的母亲不会对自己动手脚,几口就把一碗燕窝粥喝光了。
一碗不够,他把江欣茜的那一小碗也吃进了肚子里。
半小时后,他浑身火热,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欲望,抱住江欣茜倒在**疯狂地折腾……
“啊!”
清晨,东院响起了江欣茜痛苦的哭声。
不一会,陆少晋穿着睡衣慌乱地跑下来,袖口还沾着鲜红的血迹。
“妈,妈!不好了,欣茜她……她出血了,快帮我救救她!”
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陆中豪倏地一下站了起来。
“怎么会出血?”
“我……”陆少晋不好意思出口。
“他们自己作的。”赵月婵从餐厅里出来,神情淡漠,扫了凌乱的儿子一眼,“叫她别嚎了,好好在**躺着。”
“妈,是不是你昨晚在燕窝粥里动了手脚?”陆少晋伤心地问。
赵月婵冷哼:“我还没有说你们呢,在一起这么久了,还搞得像干柴遇到烈火一样,不要脸的就在后院做起那龌龊之事,家风都被你们败坏了!”
陆少晋抽着脸颊,握了握拳,大声道:
“妈,我告诉你!如果孩子保不住,我今天就抱着欣茜去民政局登记!”
话落,他飞快地跑上楼,抱起**的江欣茜,“宝贝,你别哭,我带你上医院。”
看着儿子抱着江欣茜坐上车急驰而去,赵月婵心里一沉,踉跄了两步。
陆中豪抱住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算了,儿大不由娘,随他去吧。”
半小时后,当陆颢宇一行三人提着行李来大楼向老太太辞行时,赵月婵正坐在客厅里抹泪。
“颢宇,少晋决定跟欣茜登记结婚了。”她难过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