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的目光扫过一眾跪拜的白家眾人,最后落在那金丝楠木棺槨上。
棺盖没有合拢,隱约可见白老爷子安详的遗容。
供桌上新换的白瓷香炉里,三炷香燃了半截,青烟笔直上升,而后在灵堂高处四散开来。
叶天从管家手里接过三炷新香,在烛火上引燃。
他双手持香,正要躬身行礼……
“叶天!?”
一道沙哑且充满无尽恨意的声音打破灵堂的死寂。
叶天的动作稍稍一顿,侧过头。
白无涯跪在灵前,抬起头。
四目相对!
“叶天!谁让你来的?”
白无涯声嘶力竭,透著无尽的怨恨。
叶天眉头微皱,没做任何回应,正要鞠躬,可却被白无涯抬手拦下。
“滚!你不配,別弄脏了我爷爷的灵堂!”
“让开!”
叶天低喝一声。
白无涯寸步不让,满眼怨毒,“不让,你再不滚,別怪我不客气!”
一时间,灵堂內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剑拔弩张。
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什么情况?这个年轻人谁啊?”
“你不认识他?叶天啊!这位现在可是江城的第一狠人,灭周、林两家、外加天狼会,可都是出自他手!”
“这么说来,结合再结合白少爷的反应,白家惨案该不会也是……”
“闭嘴!你不要命了啊!”
……
叶天对周围的议论声置若罔闻,双目微眯,寒声道:“我最后说一遍,我是来给白老送行的,让开!”
白无涯怒极反笑,一字一顿。
“你……不……配!”
陈岩石闻言,当即皱起眉头,沉声道:“白少爷,你冷静点,叶哥是来送白老爷子最后一程的,没有別的意思,今天这个场合,你……”
“闭嘴!”
白无涯转过头,双眼猩红,死死盯著陈岩石,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剥。
“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没你说话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