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感觉自己像被守护神亲口侍奉——芽衣的长袍在动作中微微敞开,银色流苏晃动,黑丝长腿跪在沙发上,帅气又性感的脸埋在自己胯间,嘴唇包裹着他的性器,舌头灵活地舔弄。
这种反差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极致的快感和崇拜。
芽衣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带着笑意和满足。
她吐出龟头,舌尖在马眼上快速打圈,发出“滋滋”的水声,然后再次一口含住,整根吞进喉咙深处,喉咙收缩挤压龟头,像在给他最深层的按摩。
空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顶,双手抱住芽衣的头,指尖插进她的深紫长发,声音颤抖:“芽衣……好舒服……太爽了……”
芽衣没有停下,头前后摆动的节奏越来越快,口腔湿热紧致,舌头在茎身下反复摩擦,唾液裹着肉棒发出黏腻的响声。
她的长袍披风式垂坠随着动作晃动,像月光在守护神的侍奉中摇曳。
空坐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抓住芽衣的深紫长发,指尖插进发丝里,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
他的腰部已经完全失控,前后挺动,像野兽般忘我地抽插芽衣的嘴穴。
粗长的阴茎在芽衣的口腔里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芽衣跪在他腿间,长袍的银色流苏随着动作晃动,像月光在她的帅气身影上摇曳,黑丝膝盖压在地板上,双手扶着空的腰侧,指尖轻轻扣进他的皮肤,帮助他更深地顶进来。
芽衣的嘴穴湿热而紧致,口腔内壁像一层柔软的肉壁,死死包裹住茎身。
她的舌头灵活地贴在茎身下方,随着空的抽插反复摩擦,舌面刮过青筋,舌尖顶住冠状沟的凹陷处用力碾压。
每次空的龟头顶到喉咙口,芽衣的喉咙就会本能地收缩,像一张小嘴用力吮吸龟头,发出低低的“咕”声,却没有退缩,反而主动往前迎合,让龟头更深地挤进喉咙深处。
喉咙肌肉挤压龟头,热得发烫,湿得滑腻,带来一种被完全吞噬的极致快感。
空的抽插越来越猛烈。
腰部像上了发条的机器,每次抽出时,茎身带出大量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芽衣的胸前,浸湿长袍的银色流苏;每次插入时,龟头重重撞进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闷响。
芽衣的嘴唇被撑得薄薄的,嘴角溢出白沫般的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黑丝大腿上。
她的舌头一刻不停,在口腔里疯狂卷动,舌尖钻进马眼轻轻顶弄,舌面包裹茎身反复摩擦,像在用嘴给肉棒做最深层的按摩。
“芽衣……你的嘴……好紧……好热……像小穴一样……吸得我好爽……”空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般的迷醉。
他的腰部前后摆动得越来越快,阴茎在芽衣的嘴穴里快速进出,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最深处,喉咙收缩挤压冠状沟,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芽衣的喉咙被顶得微微鼓起,发出低低的呜咽,却带着满足的鼻音。
她双手抱紧空的腰,用力往前按,让他更深地插入,喉咙肌肉有节奏地收缩,像在主动深喉吮吸。
感官完全被填满。
口腔的湿热包裹着茎身,舌头的滑腻摩擦着每一寸皮肤,唾液黏稠而滚烫,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空的阴囊上,又被芽衣的指尖抹匀。
芽衣的呼吸从鼻腔喷出,热气打在空的耻骨上,带着淡淡的甜香。
长袍的布料摩擦着空的膝盖,银色流苏扫过他的大腿,像守护神在用最私密的方式侍奉他。
芽衣的喉咙深处传来低低的“咕咕”声,和她含糊的呻吟混在一起,声音沙哑而淫靡。
空的抽插节奏越来越失控。
腰部猛地往前顶,龟头整根没入喉咙,芽衣的鼻子贴到他的耻骨,喉咙收缩得更厉害,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她的舌头还在茎身下方疯狂卷动,舌尖顶住尿道口反复钻弄,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
空感觉自己快到极限了,阴茎在芽衣的嘴穴里剧烈跳动,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不断张合。
“芽衣……我……我要射了……”
芽衣没有退开,反而更用力往前含,喉咙深喉到底,舌头用力吮吸龟头。
空的腰猛地一挺,龟头马眼大张,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射进芽衣的喉咙深处。
精液量极大,第一股就冲击喉咙壁,热得发烫,芽衣的喉咙本能地吞咽,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后续几股继续喷射,精液灌满口腔,芽衣的腮帮子微微鼓起,却没有让一滴溢出,全都用力吞进胃里。
芽衣的喉咙收缩着吮吸残余的精液,像在榨取最后一滴。
她的舌头轻轻舔过龟头,把马眼残留的白浊卷入口腔,吞咽干净。
茎身慢慢软下来,她才慢慢吐出,嘴唇离开时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精液和唾液混合,拉得长长的,滴落在她的胸前,浸湿长袍的银色流苏。